可能是極品見的多了,薛明珠看向莊眠的時候除了無語就是大大的無語,她現在就想撬開這姑娘的腦袋看看,里頭到底裝了什么東西。
竟然能理直氣壯的說出這種話來。
就像劉紅喜說的,她是莊眠的媽嗎還得這么慣著她
見薛明珠不搭話,莊眠又開始鞠躬了,一張臉可憐巴巴的看著她,眼淚吧嗒吧嗒就往下掉,“這位同學,你行行好,我真的很害怕老鼠,你幫我這個忙,我給你五塊錢、不,我給你十塊錢,行嗎”
好大的口氣啊。
十塊錢這年月可不是小數目了,要知道他們考上大學國家給補貼一個月才十幾塊錢呢。
當然,別人有補貼是因為沒工作,像薛明珠這種在工作單位上考上大學的,國家是不給補貼的,但用人單位卻還照常給發工資。
也就是說現在薛明珠哪怕不用回去上班給學生上課,一個月部隊也給發四十多塊錢的工資還有一些補貼。
再加上薛明珠自己也有點存款,所以這十塊錢對她的吸引力還真不大,別說十塊了,就是二十塊錢一百塊她也不會換。
要一起生活四年的舍友呢,目前來看這三個都很好相處,她傻了才去別的宿舍,誰知道會碰上什么樣的人啊。
薛明珠搖頭,“抱歉,我不換。”
“十塊錢你也不換”莊眠都有些驚呆了,雖然十塊錢她也看不上眼,但不代表她不知道十塊錢的購買力有多強,就昨天才剛來呢,宿舍里不也有人知道她有錢故意在她跟前哭窮想借錢,而要借的也不過是一塊錢罷了。
莊眠上上下下將薛明珠打量了一眼,見她披著尋常的青色棉厚大衣,腳上穿著一雙普通棉鞋,看著條件也就這樣啊,居然十塊錢都不干。
難道是嫌少
莊眠抿了抿唇,“那、那我出二十。”
這下周圍看熱鬧的人直接驚呆了,人群中有個女生喊道,“莊眠同學,你給我二十,我跟你換。我們宿舍沒有老鼠。”
說實話昨天晚上的事兒之后大家紛紛回宿舍檢查了,至于有沒有漏網之魚還得后面再看,但二十塊錢薛明珠不稀罕,卻有人稀罕的。
莊眠的倆舍友臉都青了,“我們回去了,你隨便。”
轉身進了宿舍不理會莊眠了。
莊眠看著薛明珠說,“三十、五十”她一咬牙,“你不能太過分了,五十不少了。”
其他人也覺得不少了,大家都沒覺得薛明珠不會不答應,只是想拿更多的錢。
畢竟五十塊錢啊,誰不稀罕。
劉紅喜都驚呆了,她居然這么值錢了
龍妙和吳翠翠都震驚的看著,搞不明白現在是什么狀況。
結果在莊眠的期待中,薛明珠道,“抱歉,別說五十了,你給我一百二百的我都不跟你換。我不樂意。”
“你”莊眠直接漲紅了臉,覺得事情有點跟她想的不一樣。她這人驕縱是驕縱,但以前頂多仗著家里的關系鬧鬧脾氣,別人就哄著她讓著她了,現在怎么這樣啊。
薛明珠淡淡道,“不樂意就不樂意。”
薛明珠看了眼劉紅喜,“進來嗎”
劉紅喜一愣,點頭,飛快的退了回來。
隨后門啪的一聲被薛明珠關上了。
門一關,隔絕了視線,劉紅喜嚇得直喘氣,“太嚇人了,怎么有這樣的人啊。”
薛明珠笑,“習慣了就好了,這腦子有問題的人哪里都有。”
宿舍的門板并不隔音,里頭倆人說的話外頭的人聽的一清二楚,莊眠又委屈又丟臉又害怕,站在薛明珠她們寢室門口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她覺得自己就是風中的小可憐。
委屈、可憐又無助。
不是都說世上好人多嗎,不就是一點小事兒嗎,為什么就沒人答應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