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內,吳翠翠憋笑的朝薛明珠豎起大拇指道,“有骨氣。”
龍妙長吸一口氣說,“得虧沒找上我,不然我可能真抵抗不了五十塊錢的誘惑力。”
劉紅喜臉上跟便秘是的,不可置信道,“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這大概是我頭一次覺得自己這么被人待見。”
“感覺怎么樣”薛明珠拿了一本書卷成筒去采訪劉紅喜,劉紅喜崩潰的抓了抓頭發,渾身抖了一下,“不怎么樣,怪奇怪的。”
薛明珠她們頓時笑成一團。
寢室外頭莊眠聽著里頭歡聲笑語,整個人都搖搖欲墜了。
但她這個人也有點執拗脾氣,真的認真了一件事兒的時候就不想放棄,更何況她們宿舍有老鼠啊,老鼠實在太嚇人了啊。
莊眠昨晚上一閉上眼睛,眼前就閃過老鼠從她枕頭上過去的情形。
那個枕巾已經被她扔了,她再也不要看見那枕巾了,她一定要換寢室
莊眠咬了咬唇回到宿舍,結果才一個照面又啊的一嗓子喊了出來。
但有了昨晚的事兒,大家認出來這聲音是莊眠的時候,大家又淡定的回去了,可能又有老鼠了吧,說不定她們那個寢室里頭有個老鼠窩呢。不過莊眠也夠倒霉的,本來就怕老鼠,結果宿舍里還有老鼠,可憐吶。
至于昨晚上的抓鼠英雄劉紅喜同學,已經被莊眠嚇壞了,就算是莊眠宿舍真的又出現老鼠了她也不會去了,開玩笑,萬一再去抓一次被賴上怎么辦啊。她可不想給人當媽。
實際上,莊眠這一嗓子還真不是因為老鼠。
而是因為一塊枕巾。
昨晚上老鼠爬過她的枕巾之后莊眠就直接將枕巾扔進垃圾桶了,絕對是不肯再用了。
但是她覺得尋常不想要的東西,在其他人眼中卻是不錯的,大家日子都過的不好,有的學生家里窮根本就沒有枕巾,一件穿的破的不能再破的衣服稍微疊一下就能當枕巾使了。
莊眠昨天扔了枕巾后,同寢室的孫玉紅就瞄上了,至于撿別人不要的東西會不會丟人這事兒,她覺得沒什么,她還覺得莊眠鋪張浪費呢。
于是莊眠前腳扔了,她后腳就撿起來了,意思意思的去洗了洗,掛在窗戶外頭上了凍,拿進來將冰碴子抖干凈了,再晾一會兒也就干了。
這事兒其他人也看見了,也沒覺得這是什么事兒。
然而莊眠進來的時候卻看見了,不好的記憶頓時就洶涌而來。
莊眠大聲尖叫,渾身顫抖,然后嗚嗚的哭著上前去將枕巾搶過來又扔垃圾桶了。
錢玉紅一愣,“莊眠,你發什么瘋。”
莊眠委屈極了,“你不能用這個,這是我的,我扔了,你不許用。”
“你也說了,你已經扔了,你扔了不要了,就是無主的了,我撿回來用管你屁事。”孫玉紅過去撿起來又鋪上了,瞪著眼指著莊眠道,“你別欺人太甚,不就是有點臭錢嗎,有什么了不起的。”
莊眠一愣,哇的一聲哭起來了,她這人也不會打架,吵架又吵不過,趴在床上就哭起來了。
這寢室沒法呆了,她必須得換宿舍。
對,她要跟她的英雄一個宿舍,才不要跟這些壞人一個宿舍。
吵架不同于老鼠,更何況昨天才開學呢,這才多久啊居然就吵上了。
不少人就探頭探腦的聽八卦。
吳翠翠腦袋伸出來聽了全場,然后縮回來后怕道,“這也太嚇人了,那個莊眠似乎又跟舍友吵架了。”
薛明珠等人都大寫的無語,真不知道這姑娘到底干什么老鼠都抓了,也沒了,還能怕成這樣聽著對方一口的本地口音,大約是本地人,真有錢出去住就是了,干什么非得來學校住呢。
搞不明白。
吳翠翠嘖嘖道,“這人不能沾,沾了會是無盡的麻煩。”
說這話的時候吳翠翠是看著劉紅喜的,劉紅喜也嚇得夠嗆,愣愣的點頭,“你們放心,我肯定不能和她一個寢室的。”
薛明珠笑,“這被人惦記的滋味兒咋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