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莊眠的時候劉紅喜的腦子嗡的一聲就要炸開了,幾乎在一瞬間,劉紅喜掉頭就跑,往走廊的另一邊跑了。
變故太快,別說莊眠母女了,就是薛明珠幾個也有點懵,劉紅喜跑的也太快了吧。
不過薛明珠很快反應過來,跑了也好,省的被逮著做思想政治工作,就莊眠旁邊那女人,一張臉繃著,跟別人欠了她萬八千塊是的,誰看著不得跑啊。
薛明珠對吳翠翠還有龍妙道,“我們從另一邊走吧。”
“好。”吳翠翠瞥了這母女一眼拽著龍妙走了。
后面莊眠對她媽道,“媽,那個最漂亮的就是薛明珠,我跟你說的那個我給她五十塊錢也不肯換宿舍的那個。”
莊眠媽擰眉,這姑娘看穿著也就一般啊,五十塊錢都不看在眼里
“那其他倆問了嗎”
莊眠委屈道,“那個龍妙看著軟和,可也是不給我換。”
莊眠媽臉都拉下去了,“大概是嫌錢少呢,這些鄉巴佬就是這樣,看著是個好的,實際上胃口大的很,走吧,我想想再說。”
薛明珠等人從走廊另一頭下去,回宿舍放下東西她便準備出去了,“今晚和明晚我都不回來了,周一會直接去上課。”
為了當一個好學生,薛明珠還特意將周一上午課的課本帶上了,想了想又把從圖書館借的書也裝了一本,這書包都有點沉了。
吳翠翠等人有些驚訝,“你婆婆家是首都的”
薛明珠點頭,“對啊。不過我是去老公公老婆婆家。”
“他們不住一起”吳翠翠更好奇了。
薛明珠嗯了一聲,“我走了。”
她也沒說距離多遠,說了聲便出來,去前頭宿舍喊薛明蘭。
薛明蘭的宿舍薛明珠還真沒來過,這幾天兩人就顧著熟悉環境和學習了,都沒有找過彼此。
薛明珠找過來的時候薛明蘭不在,她同寢室的人說,“她在練功房練功呢。”
對方將薛明珠上上下下打量一眼,以為薛明珠也是學藝術的,“同學,你也是藝術學院的之前可沒見過你。”
薛明珠覺得對方的打量有些不適,但還是搖頭,“不是,我是經管系的,你們忙,我去找她了。”
她一走,何璐皺眉,然后對旁邊的女生道,“這個該不會就是薛明蘭那個堂妹吧”
對面的盧娜道,“興許是,不過她們堂姐妹倒是有意思,長的漂亮這個不學舞蹈,反而長的差的學舞蹈。”
“誰說不是呢。”何璐不喜歡薛明蘭,還記恨開學時候的事兒,這會兒說話也沒個顧忌,“說不定又什么貓膩呢。”
薛明珠冷著臉本來都走出去幾步了,結果就聽見這么幾句話,她突然回來敲了敲門,看著門內的倆人笑著道,“同學,你媽沒教過你不要背后說人壞話嗎知道的你們考上了大學當了大學生,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去當了長舌婦專門修煉長舌呢。”
說完薛明珠在對方驚愕的目光中轉身就走。
開學那天薛明蘭只吐槽了幾句,薛明珠還覺得興許是她多想了,不搭理就行了。
可今天算是見識了,這都什么人啊,自己心臟看什么都臟。
薛明珠一路打聽去了藝術學院練功房,輕輕推開門就看見場地里好些個學生正在刻苦練習。
薛明珠看了一圈,在一個角落看到薛明蘭,薛明蘭也在壓腿了。
“明蘭。”
薛明珠喊了一聲,好幾個人朝她看了過來,又看向薛明蘭。
薛明蘭聽見動靜轉過頭來,驚喜道,“你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