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意思就是去國營飯店了。
劉紅喜和吳翠翠眉開眼笑,“那我們可沾光了。”
約定好時間后岑行言先行一步,幾個女生湊在一起吃午飯。
薛明珠將菜往中間推了推,“菜不少我也吃不完,我們一起吃。”
劉紅喜嘿嘿笑,“那怎么好意思。”
但筷子卻很好意思的朝菜夾過去了,薛明珠也招呼龍妙和吳翠翠吃,“我奶奶臨走的時候特意叮囑的,一定要請你們一起吃。不然這菜量我也吃不完。”
吳翠翠和龍妙道了謝,只嘗嘗也就算了,吳翠翠道,“你爺爺奶奶對你可真好啊。”
薛明珠點頭,“是啊,我公婆對我也好。他們都是好人。”
幾人說這話吃了午飯,薛明珠又給大家分了點兒糖豆。
首都這邊什么風俗薛明珠不清楚,在他們泉城,二月二是要吃糖豆的。
糖豆就是將白糖或者紅糖放一點點水熬成糖稀,再將炒熟的花生大豆裹上糖稀,晾好后就是糖豆了。
當然也有人直接用面炸一些特別小的棋子的,但薛明珠還是覺得吃花生和大豆的最好吃了。
幾人吃完,薛明珠收拾了東西,正準備出食堂,就看見莊眠帶著倆女生風風火火的進來了。
莊眠這人別看怪煩人的,但家里有錢,手上也松,還真就有人樂意往她跟前湊。
看見薛明珠的時候莊眠也是一愣,似乎想到什么嘴角扯了扯,露出一抹笑來。目光觸及到劉紅喜的時候變了變,似乎狠下心來扭頭就走。
劉紅喜好奇道,“她剛才那眼神什么意思啊。”
她沒想明白,吳翠翠卻皺眉,“她看明珠的時候似乎帶著同情,簡直有毛病啊。”
起碼在她們看來薛明珠沒什么事兒好讓別人同情的,長的好脾氣好,嫁的婆家公婆厚道對她也好,丈夫也是有出息的軍官。
這樣的人設讓人羨慕都羨慕不急,莊眠竟然會露出同情來
薛明珠不在意道,“管她呢。”
幾人回了宿舍,又一人啃了點糖豆,又喝了點水這才準備休息。
不過薛明珠現在也沒有睡午覺的時間了,躺在那兒就開始想莊眠那抹笑。
不光劉紅喜她們看見了,她也看到了。
吳翠翠她們想不明白,她心里卻隱隱約約有了猜測。
就像她能從其他人口中得知莊家的事一樣,莊眠也有可能從其他人口中知道謝家的事兒。
聽文卿那意思,莊眠她媽跟邊翠玲關系不錯,都不錯到讓兩家孩子相親了,謝家又是這個圈里的人,謝寬也曾經是所有長輩口中別人家孩子的典范,能不知道謝寬的事兒
估計就是知道了謝寬的事兒,莊眠才會覺得她可憐吧。
其實不少人都有這樣的想法,覺得她年紀輕輕守了寡可憐,以后肯定還會再找。
但薛明珠自己沒什么感覺,她愛謝寬,也相信他還活著。可即便這樣,她也不是單純的為著謝寬苦守著,她又不是王寶釧,何必受那罪。
就像當初她說的,她相信他會回來,但如果在他回來之前她喜歡上了別人,她也一樣不會傻等著。
誰知道謝寬是十年八年還是什么時候回來。
如今單身是因為沒碰到喜歡的,那種怦然心動的感覺有過一次就再也不想委屈自己。
如果確實再也碰不到讓她心動的男人,那繼續一個人下去又有何妨呢。
只是有時候她又隱隱有種感覺,總覺得謝寬快回來了。
這大約是夫妻間的一點點心有靈犀
“走吧,下午還有兩節課呢。”
這年月大家學習都積極也不想浪費時間,爭分奪秒的,薛明珠也受這種氛圍影響,從開學到現在還真沒懈怠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