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上課的時候莊眠和幾個女生竊竊私語,偶爾還會扭頭看薛明珠一眼。
劉紅喜眼皮都快翻上天了,小聲道,“她是不是又盯上你了啊,是不是有病啊。”
薛明珠搖頭,“誰知道呢。”
至于莊眠是不是說謝寬犧牲的事兒,薛明珠也沒興趣知道。她之前說自己已經結婚就是想大學生活能安穩一些沒那么多麻煩,但也不懼怕別人說這件事。
謝寬的事在湖城就不是秘密,在那兒的時候都是熟人她都不怕別人說,到了首都她還能怕了
就是不知道莊眠到底想干什么了,站在道德的制高點同情,或者想看她笑話
真是腦子病的不輕。
下課后幾個人到了樓下,岑行言也帶著三個室友等在樓下了。
讓薛明珠意外的是之前見過的那個滿嘴怪異腔調,頭發像被牛舔了是的男生也在岑行言旁邊。
見岑行言跟薛明珠說話的時候,登時就愣住了,“老岑啊,沒想到你認識這位美人啊,你這不夠意思啊”
接著就是一段長達百八十的埋怨,聽的岑行言直皺眉頭。
池海東這廝前些天就一直念叨美人,還企圖在學校再來幾次邂逅,沒想到都沒碰上。
當時岑行言還嗤之以鼻,只沒想到池海東口中的美人竟然就是薛明珠。
岑行言警告的看了眼池海東,開始后悔答應帶著舍友來這件事,如果早知這件事,他必定早早的將池海東的心思打在泥土里。
就是不知道現在將人攆回去能不能行。
岑行言皺眉了。
這還是頭一回。
薛明珠有些驚訝,岑行言的舍友也有些驚訝。
池海東還在那嚷嚷,岑行言便抬眼看他,“你不是還有東西沒寫我建議你現在就回去寫。”
池海東眨眨眼,一秒住嘴。
現在時候也不早,八個人忙往學校外頭去了。
在學校附近有家招待所,也有一家國營飯店,平時的時候人擠人,但他們過去后竟然直接去了一個包間兒。顯然是有人提前來定好的。
包廂里是一張大圓桌,有十把椅子,八個人坐下撤了兩把椅子倒是正合適。
池海東想挨著薛明珠坐,被岑行言拽一邊去了,岑行言拿了一張單子遞給她,“你們女生點菜吧。”
薛明珠也不扭捏,拿過來和吳翠翠等人商量。
只是龍妙沒主意,吳翠翠不好意思,最后薛明珠和劉紅喜商量著點了四個菜,劉紅喜看著上頭又是雞又是魚的,擔心道,“會不會太奢侈了”
薛明珠挑眉,“你還怕吃不完”
“那不是。”劉紅喜道,“光這雞和魚就不便宜了。”
薛明珠點頭,“不要緊。”
她將單子遞給岑行言,岑行言看了兩眼又低頭寫了四個菜。這下可把劉紅喜嚇到了。
八個菜嗎
吃的完嗎
薛明珠可是點了倆大菜了,這一桌得花多少錢啊,這飯店都有嗎
很顯然劉紅喜的擔心是多余的。
過了沒多久岑行言就招呼著幾個男生去端菜了。
除了池海東還有另外倆男生都跑出去了,劉紅喜道,“這菜也太多了吧”
吳翠翠也點頭,“是挺多的,這多不好啊,我們這白吃白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