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學校的路上,氣氛很沉默。
連話最多的池海東都啞了聲,一路上不時的瞥幾眼薛明珠,似乎不相信剛才聽到的事實。
另外兩個男生覺得事不關己,并不多嘴,池海東卻是憋不住的,“所以,薛明珠同學,你”
岑行言皺眉拽了他一下,“池海東,你喝多了嗎”
他難得嚴肅,語氣嚴厲中帶著警告,池海東一個激靈忙道,“抱歉。”
身邊的劉紅喜幾個也是暈乎乎的,在這時候也知道維護薛明珠,“喝多了就醒醒酒去,別胡說八道的。”
但實際上他們晚上不管男生還是女生都沒有喝酒。
池海東閉了嘴,岑行言有些擔心薛明珠,淡聲道,“你不用介意外界怎么說的。”
“嗯,我沒介意。”薛明珠輕笑,聲音在風中變得越發的清淡,“但我始終相信阿寬還會回來的。”
岑行言心底一顫,“人死不能復生,人得往前看。”
薛明珠點頭,“是啊,我一直往前看,但這不代表我會忘記他在等著他。在我這里他永遠都沒犧牲。”
聽著這話并不讓人覺得輕松,反而覺得沉重。
但岑行言也并沒有想因為幾句話就放棄。
他沒吭聲,薛明珠卻道,“她說的有些也沒錯,在外界眼中我的確是寡婦,再嫁也是二婚女人。隨便她怎么說吧,我并不在乎,你們也不用擔心。”
四個男生將女生送到女生宿舍樓下,岑行言看著薛明珠道,“明珠,我們談談好嗎”
薛明珠笑,“可我累了,想睡覺了。”
岑行言并不強人所難,點頭道,“那祝好夢。”
上樓的時候,吳翠翠回頭看了眼,岑行言還站在那里,目光落在薛明珠的身影上,很溫柔。
她看了眼身邊的薛明珠,輕聲說了一句,薛明珠卻沒有回頭,輕輕嗯了一聲。也不知道是聽見了還是沒聽見。
回到宿舍幾個人刷牙洗臉又泡腳,忙活完鉆進被窩里了,幾個人才又擔憂的看向薛明珠。
薛明珠有些沉默,背朝外,臉朝著墻,躺在那里一動沒動,好像真的睡了。
劉紅喜和吳翠翠倆人對視一眼有些擔心,也在心里暗罵莊眠是個惹事精,每天不搞點事情就難受。
今晚這事兒大概就擋不住,不管是莊眠還是那倆女生估計都不會給保守秘密了。
“明珠,你睡了嗎”
劉紅喜晴晴問了一句,可惜薛明珠并沒有搭話。
劉紅喜更擔心了。
吳翠翠離得近一些,擔心薛明珠會哭,便起身湊過去看。
然后
呃呃。
吳翠翠小聲道,“她睡著了。”
但劉紅喜和龍妙覺得薛明珠是裝睡,但吳翠翠搖頭,“呼吸平穩。”
沒一會兒薛明珠的小呼嚕都起來了。
三人“”
龍妙震驚了,“這都能睡得著,她不擔心嗎”
“是啊,就莊眠那德性肯定得宣揚的人盡皆知。”
吳翠翠擰眉思索,突然道,“其實說不說的也沒什么關系。當初明珠不說估計就是不想引來太多的麻煩,你想啊,這么漂亮的女學生,又有這樣的身份,即便大家知道有些人可能也一樣會喜歡她。即便被莊眠宣揚出去了,那又有什么關系明珠又沒做錯任何事,她的身份難道不該受到尊重嗎”
劉紅喜和龍妙都沒吭聲,默認了這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