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翠翠擺手道,“趕緊睡覺吧。”
薛明珠其實并沒有睡,但她想的不是莊眠說的話。
莊眠說的話并不能傷害到她分毫,她也早就不介意了,也沒有解釋的必要。
她在想的是岑行言,岑行言今晚的不同態度還最后的視線,她一清二楚。
但人家沒明說,她也不好挑明什么。
她承認岑行言是個優秀的青年,但有些緣分在最初的時候就確定了,她對岑行言沒有特殊的感情。
看來以后要保持距離了,原本還想繼續免費看人寫的短篇小說呢。
怎么有些遺憾呢。
薛明珠嘆息一聲,腦子里又浮現出夢里謝寬那張臉。
臉還是那張臉,但真的瘦了好多啊。這會是阿寬給她的托夢嗎
她閉上眼,希望能再有這個男人如夢。
可惜這一夜好眠,連個夢都沒做。
第二天一早劉紅喜等人并未再提昨天的事,大家如常的洗漱之后一起去上課。
第一堂課是在一個大教室,她們坐下沒多久,莊眠便進來了,抱著書本在薛明珠前面的位置上坐下。
此時還未上課,莊眠微微轉身,看著薛明珠道,“我要是你就自覺一點兒。”
薛明珠挑眉,沒搭理她,她覺得莊眠就是個神經病,沒個十年腦血栓都說不出這話來。
她實在不明白,莊眠為什么覺得這事兒能威脅到她。
就算她是寡婦,這很丟臉嗎
不,如今這時代,大家對軍人有著異乎尋常的尊敬和崇拜,連帶著對軍嫂也是充滿敬佩的。
她如今坐在這里,若只是因為隱瞞自己是寡婦就讓人詬病,那才是真的可怕。
她沒吭聲,劉紅喜卻道,“莊眠你離我們遠點。”
莊眠對劉紅喜由著特殊的感情,在她眼中劉紅喜就是英雄一般的存在,劉紅喜這樣跟她說話,眼中的厭惡都不加掩飾,這讓莊眠很惱火也很傷心。
“劉紅喜,她欺騙了你,不是嗎”莊眠抿唇道,“她一個大學生卻不說實話,根本沒把你們當成朋友。”
劉紅喜看她像看傻子,“人家自己的私事兒,愛說就說,不說就不說,跟我們也沒關系啊,你以為別人都跟你一樣,聞著點味兒就跟瘋狗是的沖上去咬一口啊。”
莊眠瞪眼,“你”
她忿忿的轉身,卻又不甘心,回頭又瞪了一眼薛明珠,“虛偽。”
薛明珠笑,“謝謝夸獎。”
莊眠更生氣了。
中午下課,在通往食堂的路上又碰上了岑行言。
想到昨晚岑行言的行為,薛明珠決定以后要保持距離,她客氣的打聲招呼,“岑同學好。”
她目光中的疏離,岑行言看的清楚,他也神色如常的笑了笑,“我在二食堂占了座位”
他還未說完,就聽薛明珠道,“多謝了,可我們今天是要去一食堂的。”
說完便拽著驚愕的三人往一食堂去了。
首都大學食堂好幾個,但她們最常去的就是二食堂,一食堂是有些小炒的,菜色也貴一些,她們很少過去。
劉紅喜不解,“明珠我們”
“走吧,我們都說好了的。”吳翠翠忙打斷她的話,果斷的拽著劉紅喜前行。
岑行言站在原地嘆了一聲,沒想到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