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到了曾經以思想最為開放的首都大學,僅僅因為她和其他男生一起吃飯就引起軒然大波。
這要是再傳一下,薛明珠覺得她都要變成不守婦道不要臉的女人了。
薛明珠忍不住自嘲她竟然也吸引了一波眼球。
薛明珠站在公告欄前,看著那篇文章,忍不住想說一句文采真好啊。
不過如果她在意其他人的眼光,在湖城的時候就已經在意了。在湖城的時候她不在意別人說她傻,到了首都大學,她又何必怕別人說她對不住逝去的人呢
薛明珠從未覺得哪里對不起謝寬。
別說她沒和岑行言怎么樣,即便她真的和岑行言在一起了,那又怎么樣呢
她是一個人,是一個思想成熟的女人,她也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權利,誰能管的了她,誰又有這資格來管她
薛明珠覺得可笑,多少人自己的事兒都掰扯不明白呢,就在這妄議她的事,她的事他們又知道些什么呢
變故突然來了。
一雙骨節分明的手突然將貼在公告欄上的大篇幅文章給撕下來了。
薛明珠扭頭看去,卻看到岑行言抿唇皺眉的動作。
薛明珠笑,“其實你不用撕的,這人文筆挺好的。”
岑行言將撕下來的文章疊起來塞進自己的書包里,看著薛明珠道,“這些都是胡說八道的。”
薛明珠一愣,搖頭,“人和人的想法不一樣,這人寫這文章并不能對我產生什么影響,我也不在意。”
“哦。”岑行言頓了一下說,“可我在意。”
不等薛明珠說話,岑行言又補充道,“那晚上明明我們八個人一起吃的飯,但在這文章里面卻好像是你我單獨吃的飯,既然提及另外我,那這件事跟我就有關系,我不想看到關于我的文章。”
自那天見面之后,岑行言去二食堂蹲了幾次,可都沒碰上薛明珠。后來才得知薛明珠她們已經不固定食堂吃飯了,有時在食堂,有時去四食堂。
在得知公告欄這邊事情的時候岑行言就坐不住了,他是一路跑過來的。
他無法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
他以為她會憤怒的,可是沒有。
薛明珠比他想象的要平靜的多。
這樣的發現并沒有讓岑行言覺得松口氣,反而更加擔憂。
這是不是說明薛明珠對謝寬仍舊難以忘懷,內心對他沒有一絲漣漪,所以坦蕩蕩不懼人言
在這一刻,岑行言可恥的發現,他竟然有一種念頭,就是薛明珠能迫于人言直接和他在一起。
但事情總是事與愿違,薛明珠并沒有那種一絲。
岑行言有些挫敗,卻不想放棄。
“嗯,那好吧。”薛明珠看了眼手表說,“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岑行言看她,“好。”
“其他交給我。”
岑行言這句話薛明珠并沒有放在心上,公告欄這邊的事也沒放在心上。
然而傍晚的時候劉紅喜突然從外頭跑回來激動的對薛明珠道,“公告欄又有新的文章了,幾乎將之前那篇文章摁著打,摁著摩擦了一遍。現在好多人都在那圍觀,更離譜的是還有個文學院的教授在那研究那篇文章,說那篇文章寫的極為出色,有理有據,極其貼合當代大學生的精神風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