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珠抬頭,“所以呢,寫了什么”
劉紅喜一滯,吳翠翠無語道,“你好歹說說寫了什么啊。”
劉紅喜摸摸鼻子,“就寫了當代女性和傳統女性的對比,從客觀事實上講述了女性幾千年來地位的發展變化。并從幾個角度將上篇文章中的一些論點一一打了回去,得到不少在場女同學的贊同首肯。”
現在到底不是幾年前了,人的思想得到了解放,女性的地位也得到了提升。或許在貧窮落后的地方仍舊固守著老一輩人的思想。但這里是首都,文化政治中心啊。在這樣的地方怎么可以有那樣的想法。
誠然作為軍嫂是值得崇拜的,若因此對其道德綁架,那與封建社會又有什么不同。
薛明珠到底被幾人拽著來到了公布欄這里。
看著上頭熟悉的筆記,薛明珠的內心很復雜。
因為看過岑行言寫的稿子,所以她認得岑行言的筆跡。
岑行言這篇文章很意外的,跟岑行言的為人不太一樣。
岑行言這人在任何時候都很沉穩,也很溫和,就沒見他給過其他人難堪。然而眼前的文章用詞犀利,將之前那篇文章批的一文不值,甚至和封建糟粕掛鉤在一起。
現在看了這篇文章,誰還記得之前那篇文章寫了什么。
在場有名女學生便嘆息一聲,“軍嫂身份的確特殊,難道就因為她們是軍嫂,就要剝奪她們追求幸福的權利嗎難道苦守一輩子才是深情”
“這就是道德綁架了,軍嫂也是人,她們也有權利追求幸福。這社會表面上喊著男女平等,可實際上有大把的人看不起女性。”
幾乎群情激憤,周圍一些男同學有的人認同文章所說的事情,也有人犯嘀咕,就好像薛明珠僅僅和其他男人吃了頓飯就是侮辱了他們心目中的英雄。
總感覺薛明珠的行為損害了軍嫂的名聲。
“真是些不知所謂的人。”
薛明珠回頭一看,就見莊眠帶著她的哼哈二將站在公告欄前。
薛明珠這才注意到,在岑行言寫的文章旁邊還貼了一張紙,上頭的內容與中午岑行言撕下來的那張紙上的內容一模一樣。
這是在被撕了之后又被貼上去的
現在倒成了現成的對比了。
只是莊眠這話是什么意思
莊眠瞥了她一眼鄙夷道,“我說的是實話,不是為你說好話。”
說著她大聲道,“傳言中薛明珠跟其他男人一起吃飯,這話有點不對。那晚上我和我朋友也碰到了他們。但那時候不是兩個人,而是八個人,他們是兩個宿舍的人一起聚餐。”
這兩個人單獨吃飯,和一群人聚餐性質就不一樣了。
莊眠自己都不明白為什么她說出去的話傳來傳去的就變了性質。,直接成了薛明珠和一個男生一起吃飯了
媽的,要是讓她知道誰在背后瞎傳,她一定不能這么算了。
她莊眠還想再接觸一下那男生呢。真留下特別不好的印象還怎么認識啊。
莊眠說完又看了眼薛明珠道,“這事兒跟我沒關系。”
薛明珠挑眉,“不是你說的我跟人吃飯”
莊眠有些不自在了,“我承認我說了,但是我沒說你們是單獨吃飯的。”
薛明珠“區別大嗎”
“不大嗎”莊眠也疑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