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薛明珠萬事不過信,也不怎么關心,覺得有些活自己干了也就干了。
卻沒想到在78年的時候老兩口就提出了請保姆的事兒。
劉文芳知道她擔心便安慰道,“你別擔心,你爺爺和我的級別都在那擺著呢,再說了,阿寬現在又這樣,請個保姆也不會有問題,大不了就說是遠房親戚過來幫忙照顧病人就是了。”
薛明珠一想也是,便說道,“那人選可得仔細打聽打聽。”
“這是自然的。”劉文芳笑瞇瞇道,“其實我們事先跟你爺爺打聽過,之前你家有個廚娘,后來回老家了。你爺爺給我們地址我們問了下,那個廚娘年紀大了,但是她閨女兒子都有手藝,她閨女現在都三十多歲了,就是個寡婦,也沒個孩子,我們打算將她請來。”
如果是薛家的老人,薛明珠也有點印象,那位廚娘在她出生之前就在薛家了,那時候也說的是遠房親戚,后來情況特殊,廚娘便帶著家里人回她男人的家鄉去了,那家的女兒的確要比她大上許多。
薛明珠道,“行,要不我去聯系”
“不用,讓小張去拍電報就是了。你明天不是還得上課專心學習,到點回來就行了,別擔心阿寬,他慢慢就好起來了。”
薛明珠松了口氣,“好。”
晚上吃晚飯的時候薛明珠跟謝寬說了一嘴這事兒,謝寬也覺得挺好,還安慰她道,“你不用多想,很多老首長家里其實都配了保姆的,像爺爺之前也有人想給安排一個,是爺爺奶奶覺得有小張幫忙跑腿就足夠了才沒要,現在再找一個也沒事的。”
薛明珠放了心,“這樣也好,我上課的時候也不用著急回來做飯了。”
謝寬嗯了一聲,過了一會兒薛明珠去將早上熬的中藥端來讓他喝了,見他眉頭都沒皺一下,有些想笑,“不苦嗎”
“不苦。”謝寬朝她勾勾手指,“你嘗嘗。”
卻不想謝寬竟直接勾著她的脖子親了上去,一股藥味兒順著他的舌尖兒到了她的口中,薛明珠終于感受到了中藥的苦味。
即便如此,倆人也沒分開彼此,直到氣喘吁吁了才放開對方。
薛明珠笑,“不能繼續了。”
“嗯。”謝寬聲音有些沙啞,很怕會失控。
現在他的身體可經不起折騰。
謝寬目光灼灼,“是不是不苦”
薛明珠臉上紅霞滿天飛,“不苦才怪。”
但夫妻之間就是這樣,一個親吻,都能拉近彼此之間的距離,薛明珠嘴上苦苦的,心里甜滋滋的,走路的時候都帶風了。
第二天一大早薛明珠起來做好愛心早飯,急忙忙的吃了幾口便上課去了,劉文芳心疼道,“這些天可是把明珠累個夠嗆。”
一扭頭見謝寬在發呆,劉文芳忍不住道,“以后你可得好好的,這一年多了,明珠從沒像現在這樣笑的這樣開心。”
累肯定是累的,但開心也的確是開心的。
謝寬何嘗不是。
他點了點頭,心里想到薛明珠就軟軟的。
“我會對她好一輩子的。”
一輩子太長,承諾有時候也不值錢,但謝寬卻覺得這輩子他都離不開薛明珠了。
薛明珠一周沒來上課,一進上課的教室自然引起別人的關注。
好奇、疑惑、想聽八卦的心思就差寫在腦門上了。
薛明珠偏偏不如他們的愿,淡定的從他們面前走過,然后在吳翠翠旁邊坐下。
吳翠翠將她的筆記遞給她道,“這是上周課程的要點,你先大體看一下。”
薛明珠道了謝,然后低頭看了起來,將好奇打量的目光也都隔絕了。
過了一會兒龍妙小聲叫了聲薛明珠,薛明珠看她,“有事兒”
她語氣中的客氣和疏離讓龍妙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咬了咬唇說,“下課后我們能談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