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珠道,“我們沒什么好談的。”
隨即低頭看筆記了,龍妙還想再說,但薛明珠并不理會。
周圍打量的目光,猜測的目光,都在她們兩人身上來回看。
吳翠翠心里惱火,瞪了龍妙一眼,龍妙垂下頭一聲不吭了。
周一上午就一節課,薛明珠準備去圖書館學會習將上周的徹底不上,等十一點鐘的時候再回去。
誰知她和吳翠翠劉紅喜剛出來,龍妙就追了上來,“明珠姐,我就說幾句話。”
薛明珠無奈看她,“你說吧,我還趕時間。”
龍妙吸了吸鼻子說,“對不起。”
薛明珠“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么會道歉,但我接受了,我可以走了嗎”
龍妙沒吭聲,薛明珠轉身便走,結果龍妙又追了上來,“明珠姐,我們還能做朋友嗎”
薛明珠頭也不回,“這個我不知道啊。”
就現在煩人的勁兒,還腦子不清楚,薛明珠還真不想跟她有所交往了。
可到底是曾經的室友,她在學校期間又和吳翠翠還有劉紅喜在一起,難免會碰上有所交集。
真要問她到底能不能做朋友,薛明珠自己都覺得冤枉。她都要被龍妙扣上渣女的帽子了,這朋友怎么做
還有她有些不理解了,龍妙既然喜歡岑行言,那不該盼著她和岑行言沒有一點關系嗎,怎么還生氣她拒絕了岑行言
難道就因為岑行言很優秀,她連拒絕的權利也沒有了
龍妙沒再跟上去,身后傳來一道冷冷的聲音,“有些人看著老實,實際上最奸猾了。”
龍妙驀然轉身,果然看到莊眠站在她后面正一臉諷刺的看著她。
想到莊眠,龍妙頓時紅了眼睛,“我奸猾,那你又是什么當初還不是像個黏膠是的纏著紅喜,怎么著,人家看不上你,不樂意當你朋友啊,你除了家里有錢還有什么。”
莊眠愣了一下,接著笑了起來,“是啊,可我樂意啊,我覺得劉紅喜人好,我想和她做朋友,我喜歡岑行言我就大大方方的追求,可不像有些人就跟陰溝里的老鼠是的,喜歡不敢說,還暗搓搓的在背后講自己曾經室友的壞話。”
這會兒正是下課時間,走廊里的人并不少。莊眠的聲音也沒收著,不少人都聽見了莊眠的話。
當初文學院的岑行言追求薛明珠誰不知道啊,沒想到他們經濟學院還有莊眠和龍妙喜歡岑行言呢。
不過也不奇怪,岑行言在文學院那是赫赫有名的才子,哪怕年紀大了些,喜歡他的女同學也是非常多的。
這會兒大家伙偷偷的看著,只是看熱鬧,看兩女如何爭一男。可龍妙卻不這么想,她覺得周圍人看她的目光都帶著異樣,是在看她的笑話。
她不夠優秀,不夠漂亮,有什么資格喜歡岑行言
龍妙的臉漲的通紅,看向莊眠時帶著控訴和怨恨。
“少用這副眼神看我,怪惡心的。”莊眠白了她一眼,嗤笑道,“喜歡就喜歡,有什么不敢說的,背地里搞些小動作算什么本事。”
龍妙低聲反駁,“我沒有。”
“沒有嗎”莊眠不屑道,“難道不是你跑去跟岑行言說薛明珠的愛人回來這事兒的”
龍妙不吭聲了,因為的確是她去說的,但她不覺得自己哪里做錯了,她不過是說了件事實罷了。
莊眠雖然不喜歡薛明珠那樣的,但更不喜歡龍妙這樣的,這樣的人過于可怕,說不上什么時候就在背后捅刀子。
薛明珠自己還沒說呢,甚至龍妙自己都沒確定的消息就巴巴的跑去跟岑行言說,到底想干什么呢
莊眠走了,龍妙已經完全不敢抬頭看周圍人的目光了,一道道目光刺在她的身上,像針扎著她一樣。
她在猜測其他人目光背后的含義,猜測這件事會不會傳到岑行言的耳中,猜測岑行言會怎么看她。
不管哪一個猜測,都讓龍妙覺得難受難堪,恨不得現在就消失在眾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