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別人什么都有,為什么她就什么都得不到。
她娘不疼她沒關系,她可以忍,她可以通過學習改變命運,可現在她又該怎么改變。
薛明珠和吳翠翠去了圖書館,劉紅喜有些擔心,“我看龍妙臉色不太好,會不會有事啊。”
“她哪里需要咱們多嘴多舌。”吳翠翠臉上表情很不好看。任誰當妹妹的舍友為個男人變成這樣子不心塞啊,吳翠翠現在完全不想提龍妙這人了。
薛明珠道,“隨便她吧,興許還小,思想不成熟呢。”
這話題她們也不想說了,到了圖書館便開始找資料,在一處坐下來開始看書。
過了一會兒在薛明珠對面有人坐下,薛明珠也沒留意,對方坐下后輕聲道,“你愛人好些了嗎”
薛明珠抬頭,意外看到岑行言。
岑行言一如以前一臉的溫和,臉上帶著點點笑意,就跟普通朋友碰見相互打個招呼一樣。
薛明珠道,“已經出院了,現在在家里休養。”
“嗯,那就好。”
岑行言說完這話也沒其他話了,低頭翻看起書來。
吳翠翠找完書在她旁邊坐下,疑惑的看了眼岑行言,岑行言客氣的朝她笑了笑繼續看書了。
薛明珠沒解釋,吳翠翠也沒再多問,等到十一點的時候薛明珠便拿著書回家去了。
她離開后,岑行言看著她背影漸行漸遠這才收回目光,心里思緒卻并不如表面那樣平靜。
他有些不想承認,他是嫉妒謝寬的,明明小時候他也見過薛明珠的,明明那時候薛明珠誰都沒記住,明明他們都在泉城,理應更早認識一些的,為什么他們就那么多年沒再見過呢
他心神恍惚,被吳翠翠看在眼里,吳翠翠看著岑行言想到龍妙,心里到底不忍心龍妙走上歧路,便問道,“岑同學。”
岑行言回神,臉上又掛上疏離又客氣的笑意,“吳同學有事”
吳翠翠不喜歡拐彎抹角,直截了當的問道,“你知道龍妙喜歡你這事兒嗎”
岑行言的表情有些玩味兒,但并沒有回避,反而覺得有些好奇,“她喜歡我,跟我有什么關系我為什么一定要知道”
他這個回答讓吳翠翠有些皺眉,覺得哪里都不對勁,跟岑行言表現在外的為人有些割裂。
在她的印象里岑行言謙遜有禮,待人和氣,對誰都一副好說話的樣子,至少在他們為數不多的交談中,岑行言從不給人難堪,更不讓人覺得為難。
但此刻岑行言話中的嘲諷和不以為意卻又自然而然,似乎他本就是這樣的人。
岑行言臉上仍舊一副和氣的笑意,說出的話卻格外的冷淡,“喜歡我的人很多,這一點我知道,但她喜歡我,我并不需要知道。”
吳翠翠愣住,岑行言卻并不打算再說,薛明珠都走了,他在這兒也沒什么意思了,隨即起身離開了。
吳翠翠坐在那兒眉頭緊皺,劉紅喜突然搓著胳膊道,“怎么感覺岑行言怪怪的。”
是了,神經大條的劉紅喜都發現了。
吳翠翠抿了抿嘴道,“我們還是要離她遠點才好。”
“我們不是一個專業的,除了偶然事件,想碰見一個人可沒那么容易。”劉紅喜想的簡單,并沒有跟對方怎么滴的想法,并不往深處想。
吳翠翠一愣,隨即笑了,“你說的沒錯。”
如果不是薛明珠,估計她們都不會碰見岑行言,就她和劉紅喜又不往跟前湊,碰見不碰見又有什么關系。
讓她覺得驚奇的是岑行言這個人,她只能說不愧是以前就在系統里待過的,的確很適合走那一條路,一張臉戴著面具,要多厲害就有多厲害。
而薛明珠才出了圖書館,就看到孫鳴正朝這邊跑過來,“薛明珠,有人找你,就在公告欄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