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薛明蘭苦累了沒法說了,小張便把今晚的事情說了一遍。
在薛明蘭路過一個沒有路燈的胡同時,跟在后面那人動手了,只不過在動手之前被小張制服,然后壓著那人去了附近的派出所。派出所一聽是跟蹤首都大學的學生,也不含糊,直接將那人帶去審問。那是人是個二十來歲的青年,流里流氣的,最后一通審問,便問出了何璐這個名字。
而后派出所連夜去學校帶人,就是藝術學院的領導也被連夜喊來,調查這件事。
薛明蘭作為受害者,跟著做完筆錄,將她和何璐那點事兒說了一清二楚。
后來何璐被帶過去了,薛明蘭他們也提早走人了。
薛明蘭擔心道,“他們會不會偏袒何璐啊。”
雖然她知道何璐家是在津市,但津市離著首都本就不遠,誰知道何璐有沒有親戚朋友在首都。而且何璐也去過秦家,那么這件事兒秦家有沒有參與
這個擔心不光薛明蘭有,薛明珠也擔心。
謝文禮起身去電話機前打了電話,一番溝通后道,“一會兒讓小張過去派出所那兒盯著,不會有事兒,明蘭丫頭今晚在家好好睡一覺,什么也別想。”
薛明蘭懨懨的,薛明珠不放心,便趕了謝寬去小張那屋睡,她則陪著薛明蘭。
謝寬幽怨是幽怨,但也知道今晚特殊,不讓她陪著,薛明珠估計也不安心,便點了頭。
小張又連夜出門了,薛明珠陪著薛明蘭洗漱完然后躺在炕上,薛明蘭抱著薛明珠渾身發抖,好半晌才說,“她怎么那么惡毒。”
“惡毒的人是沒有原因的,怪只怪秦勉太優秀。”薛明珠頓了頓,“如果真的和秦家有關系怎么辦”
薛明蘭抬頭,眼眶通紅,咬牙道,“那我肯定不能這么算了,該怎么辦就怎么辦。”
薛明珠嗯了一聲,也不說秦勉的事兒,只點頭道,“好,那我們什么也不怕。這事兒你是受害者,誰也甭想好過。”
她拍拍薛明蘭的肩膀說,“睡一覺吧,明天一早估計就能調查完了,你要相信小張,也要相信公安同志。”
薛明蘭雖然郁悶懼怕,但也點頭,“嗯,我知道了。”
夜深了,薛明珠眼皮也撐不住了,但還是等到薛明蘭睡了自己才閉上眼睛。
半夜的時候外頭淅淅瀝瀝下起了小雨,薛明珠爬起來關了窗戶,回來發現薛明蘭臉頰通紅,嘴里說著胡話,薛明珠一驚,忙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額頭滾燙,就是臉頰都熱的燙人。
薛明珠顧不得外頭下雨,忙起來去西廂房拍窗戶,“阿寬,明蘭發燒了。”
小張也才回來不久剛剛睡下,當即就要爬起來,謝寬道,“你睡吧,我去看看。”
謝寬出來,看了眼外頭的雨,問道,“怎么回事”
薛明珠身上穿著雨衣搖頭道,“估計是嚇著了,都燒的說胡話了,家里好像沒有退燒藥,得去醫院。”
“行,你去喊她醒過來,送她去醫院,我先回去穿衣服。”
薛明珠猶豫看他,“你開車”
“嗯,我開。”謝寬說,“怎么了”
薛明珠搖搖頭,轉身回屋,然后去喊薛明蘭,“明蘭起來,你發燒了,我帶你去醫院。”
薛明蘭燒的迷迷糊糊的,被薛明珠扶著起來穿上薄外套和褲子,身上滾燙的嚇人。
謝寬道,“我背她出去吧。”
薛明珠搖頭,“我扶著吧。”
謝寬看她,“你是擔心我背不動”
薛明珠沒吭聲,謝寬自嘲,“我現在的確背不動。”
說完他還是回屋將小張喊起來了,小張出來,背著薛明蘭將她放在后車座上,謝寬上了副駕駛,車子直接開去了附近的醫院。
到了醫院打了退燒針又安頓下來,外頭天都蒙蒙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