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針又過了半小時,薛明蘭的溫度總算降下來了,薛明蘭沉沉睡去,薛明珠也呼了口氣,她起身去外頭的洗漱間洗了把臉,出來看到謝寬站在門口。
薛明珠見他神色有異,便道,“怎么了”
謝寬搖頭,“沒事。”
薛明珠陡然想起在家時她質疑謝寬的事兒,便開口解釋,“抱歉,我是擔心你的身體,如果讓你多想了,是我的錯。”
“沒事。”謝寬看著她道,“我現在身體的確不行,也的確背不動她。”
兩人有些沉默,氣氛有些難熬。
薛明珠從沒覺得兩人之間會發生這樣的問題,她有些不明白謝寬為什么一直糾結自己身體的事,現在已經胖了一點點了,即便成效沒多少,但總歸在變好了。
一個原先豁達的男人,為什么變得敏感了呢
清晨的醫院,人雖然不多,但也喧鬧起來。
一個大娘打著哈欠從病房里出賴朝這邊過來。
薛明珠站在那兒沒動,謝寬伸手將她拉到一邊,然后無奈道,“我沒多想,回去吧。”
薛明珠應了一聲,進了病房薛明蘭已經醒了,“明珠,我怎么來醫院了。”
薛明珠哭笑不得,這是發燒了自己怎么來的都不記得了,她解釋道,“大半夜的突然發燒了,臉燙的能煎雞蛋了。”
“哪有這么夸張。”薛明蘭無語的說了一句,然后察覺,“我感冒了,鼻子現在不通氣兒了。”
薛明珠嗯了一聲,“燒退了我們回去吧,走之前讓大夫開點感冒藥。”
倆人去找大夫開了藥,薛明蘭道,“也不知道昨晚的事兒怎么樣了。”
薛明珠無奈,“你現在就先把身體養好,那事兒不是你能管的。”
回到家的時候曹燕紅已經做好了早飯,和老兩口這才知道大半夜的他們居然去醫院了。
曹燕紅不贊同道,“這事兒明珠居然不喊我,我去了也能照顧明蘭,讓阿寬去也沒什么用啊。”
薛明珠示意她不要再說,而謝寬已經進屋去了。
薛明珠頓時頭疼,她跟著進了房間將房門關上,見謝寬在看她那本筆記,便過去問他,“怎么還看”
“隨便看看有沒有遺漏的地方。”謝寬抬頭,對上薛明珠的眼睛道,“明珠,我現在是不是很沒用”
這話聽的薛明珠心驚肉跳的,“你又怎么了”
“我又怎么了”謝寬抿了抿唇,神色不好,“是啊,我又怎么了。”
他著重咬準了又字,薛明珠解釋,“我不是那意思,我是不明白你為什么要糾結這個。”
謝寬,“我沒糾結。”
薛明珠覺得這話沒法說下去了。
倆人想法已然產生了沖突,謝寬現在過于在意自己的身體,因此性格也變得敏感,薛明珠頭一次產生了無力感。
“先去吃飯吧。”薛明珠說。
現在既然他想不通,看不開,或許等身體養好了也就行了。
謝寬神色如常的點頭起來跟著她出去,突然又道,“你是不是對我很失望。”
薛明珠一愣,回頭看他,“有時候確實挺失望的,我以為謝寬是心智最堅定,任何困難都打不倒的男人,可我突然發現我似乎想錯了,只不過是身體虛弱了一點,身體瘦了一點,你居然就受不了了。還要因為一句話的事自己躲起來悲傷難受。謝寬,在這一點上我的確是挺失望的。”
等薛明珠出去了,謝寬坐在炕沿上,半天都沒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