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寬無奈,“放心吧。我偶爾也做做不厚道的人的。”
才商量好,廣播果然響起來了,邊翠玲跟乘警說了在車上還有她認識的人希望找人。然后就大張旗鼓的喊人了。
但是這時候買車票可不是實名制買票,車票上又沒有個人的信息,想要在這么大的車上找到人無意于大海撈針。
邊翠玲的話乘警相信不相信是一個問題,哪怕邊翠玲個車廂的找人,那么大的車廂她也得找一會兒了,而且他們可是要在泉城倒車的。錢被偷了的邊翠玲還有錢再買火車票南下嗎
三人淡定的聽著,只當喊的不是自己。
到了傍晚的時候火車終于在泉城停下,三人趕緊下車。
后頭邊翠玲找了一路,終于看到了薛明珠的背影,趕緊大喊,“薛明珠,薛明蘭謝寬”
然而人太多了,也不知道三人聽見沒聽見,反正邊翠玲看到那三人提著東西身影漸漸遠去了。
邊翠玲氣的不行,可她現在能怎么辦
只能下車了,下車后從其他口袋里摳出幾毛錢去打電話往家里,等到秦楊接起電話,邊翠玲就哭了起來,“秦楊,我錢包被偷了,還被人打了一頓,現在在泉城火車站沒地方去了。薛明蘭和謝家那兩口子真不是東西,在車上我都讓廣播喊人了,結果他們也不吭聲,他們壞死了”
邊翠玲哇哇大哭,秦楊接電話的地方就在辦公室,這下可好,就沒人不知道邊翠玲在火車上被偷人打了一頓,錢包還被偷了,還罵了謝家的人
這幾天忙碌,好多人還沒走呢,就聽的一清二楚了。
秦家現在什么情況,謝家什么情況,謝家人緣也好,辦公室里就有人跟謝家關系不錯。
各個豎著耳朵聽著。
秦楊冷汗直流,秦家現在可經不起折騰了,秦楊忙打斷她,“那你就趕緊回來,別說了。”
“我為什么不說,他們謝家不做人,還不讓我說了。還有薛明蘭那個死丫頭,就這樣的小賤人,擱在古時候就該沉溏,我可是她未來的婆婆,她居然這么惡毒居然對我不管不顧,她怎么這么壞啊,我一定不能讓她嫁給秦勉,她不配。”
邊翠玲又氣又委屈,周遭人看著她的眼神都帶著異樣,邊翠玲氣瘋了,臟話一連串的從嘴里出來。
秦楊眼看阻攔不住,直接啪的一聲將電話給掛斷了。
周遭人紛紛看著秦楊。
秦楊訕訕道,“這娘們兒得了失心瘋了”
但這話誰也不信。
秦家仇視謝家不是一天兩天了,從上一輩子就開始了。但到了秦楊這一代,秦家沒人往前進,謝正明兄弟倆卻是發展越來越好,根本就沒法比,可憐秦楊還在暗搓搓比,殊不知人家謝家早就不把秦家看在眼里了。
看熱鬧的人樂呵呵道,“秦科長你愛人脾氣可真大啊。”
“對啊。謝家倒是招惹你們了,是謝家的人偷了你老婆的錢了”
秦楊冷汗直流,訕訕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這次丟人真的丟到姥姥家了。
秦楊又解釋兩句,但邊翠玲罵聲格外大,電話筒又不能隔音,別說他們屋里的人聽見了,就是外頭都有人聽見動靜在門口探頭探腦了。
只是秦楊的解釋別人并不買賬,訕訕的,臉色漲紅。
然而過了一會兒電話又被打了過來,邊翠玲的聲音更大了幾分,“秦楊,你個混蛋,你居然掛了我電話,我現在沒錢買車票,你趕緊過來津市這邊接我。”
接電話的老王似笑非笑的朝秦楊道,“秦科長,接個電話吧。”
秦楊臉色漲紅,過去接電話,先喝止住邊翠玲,然后道,“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