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楊面色不好的出去請假了,辦公室里突然有人噗嗤一聲忍不住笑了起來。
其他幾個愣了一下也忍不住都笑了起來。
這辦公室里的人除了主任年齡大點,就數秦楊年紀最大,但主任是過來養老的,秦楊可不是。其他人都是二三十歲的年輕人,都是事業剛起步的時候,大部分都看不上秦楊那狗德行。
秦家的事兒在坐的哪個不知道,平常只是顧忌著臉面不說罷了。也不乏有謝家相熟的人,自然不可能替秦楊隱瞞著了。
再說泉城,薛明珠夫妻和薛明蘭三人其實是聽見邊翠玲的喊聲了的。
但在車上的時候他們都沒應承了,這時候還應承才怪了。
三人順著人流急色匆匆的出了站,他們打算在泉城吃停上一晚,去看看溫大娘兩口子,順便看看薛家的叔叔嬸嬸然后明天一早再坐車南下。
到了外邊,薛家兩個堂兄弟過來接他們了,讓他們住到家里去。
薛明珠拒絕了,在火車站附近找了招待所住下,然后又去了幾個堂叔家里坐坐,傍晚的時候又提了東西去了趟溫大娘家。
如今不比幾年前,溫大娘和胡大叔還是守著小院做著吃喝的買賣,正是晚飯的時候里頭坐滿了人。
胡大叔在廚房里熱火朝天的做飯,溫大娘來往客廳里給客人提上涼茶,很是熱鬧。
看到薛明珠和謝寬的時候溫大娘先是一愣,接著就喊了起來,“老頭子,你看看誰來了。”
胡大叔探出頭來,看到謝寬的時候差點把鍋都給扔了。
當初謝寬犧牲的消息他們也是聽說了,可沒想到居然又回來了。
老兩口當年沒等回來兒子,卻等來了謝寬,要不是人太多都是熟客,他們都想現在關門好好跟謝寬敘舊了。
看到薛明珠的時候溫大娘也很高興,“好,很好,快到里頭坐,讓你大叔給你們坐好吃的。”
三人也沒進屋,干脆就跟其他人一樣直接在院子里坐下了。
旁邊擺了幾桌,也都在低聲說話,薛明珠看著周圍的一切笑著說,“看著院子好像大了一些。”
溫大娘忙活完了在旁邊坐下,“隔壁院子被我們買下來了,院子打通了,屋子里也打通安了門。”
許是因為生活好,溫大娘比前幾年胖了一點。
因為身份的關系,前幾年兩口子哪怕干著這營生,負責這一片的人也不忍心苛責,因為不干,夫妻倆生活都有問題。更何況老兩口賺的錢也不只自己花,還背地里幫著好幾戶孤寡老人的生活。
當年薛明珠有幸和溫大娘認識,也多了交集,這兩年也一直聯系。
再相見的時候也格外的親切。
溫大娘拉著謝寬的手仔細問了這兩年的事兒,謝寬只是輕描淡寫的過去了,溫大娘抹著眼淚道,“苦了你了。”
其實不用說,只看謝寬現在的狀態也能看出來了。
謝寬其實經過這三個月的休養身體已經強壯不少,只是和從前比肯定還有不小的差距就是了。
沒過一會兒胡大叔做了飯菜上來,恰好這時候沒客人過來了,胡大叔進屋拿一瓶酒出來,“喝兩杯”
溫大娘罵道,“阿寬現在還在養身體,怎么能喝酒,有瓶酒就不知道怎么著好了。”
薛明珠忙道,“大娘,我跟大叔和兩杯。”
薛明蘭也舉手,“還有我。讓妹夫看著我們喝就行了,關鍵的時候扶著明珠回去。”
聽她們這么說了溫大娘這才不多說了,“行吧,你們喝吧,客人我照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