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珠卻不贊同,“她這人就是善良心軟,可不是沒心眼兒,讓她聽見又該說您了。”
楊鳳梅頭疼,“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長大。”
最小的孩子也要結婚了,只剩下個薛明清,楊鳳梅想想就頭疼,也不知道那小子要找個什么樣的。
回來的路上,薛明珠居然碰見了徐紅。
她回來之后還真沒見過徐紅,以前的徐紅瘦瘦巴巴的,一副受欺負的小媳婦樣兒。現在倒是有了變化,人變得圓潤不少,臉上也不是苦哈哈的樣子了。
看見薛明珠的時候還主動打了招呼,“薛老師,回家去啊。”
薛明珠點點頭,“是啊,去我大娘家了,你這是”
“有點事兒。”徐紅走過去了又轉過頭來,“薛老師,你是個好人。”
薛明珠一愣,不明白她為什么無緣無故的給她頒發一個好人卡。
可徐紅似乎也沒打算解釋,笑了笑說,“我家巧巧說要以你為榜樣考首都大學呢。”
說完徐紅擺擺手走人了,薛明珠想起林巧巧也忍不住笑了笑。
到家的時候秦勉已經走了,謝寬站起來說,“走吧,吃飯去。”
薛明珠道,“我今天跟爺爺說了不過去吃飯了,要不咱們去食堂吃”
“國營飯店吧。”謝寬說,“咱倆也不是不夠花,就該吃點好的。”
這典型的沒孩子負擔輕了,薛明珠覺得也是,于是就鎖了門出去直接往國營飯店去了。
路上謝寬說,“吃完飯去海邊溜達一圈”
“行啊。”
薛明珠瞥了他一眼警告道,“不許有非分之想。”
有過幾次經歷之后薛明珠越發覺得這個男人詭計多端。
原先在首都的時候尚且因為身體的原因多了些敏感,現在知道自己沒不行之后似乎又故態復萌了,似乎以前的謝寬又要回歸了。
薛明珠警告的看著他說,“如果你不答應我們就不去了。”
“你看你就是容易多想。”謝寬一本正經道,“現在可是最熱的時候回去也睡不著,去海邊涼快涼快再回去洗個澡正好睡覺,我好心好意偏偏你把我往流氓上想。”
說著謝寬面帶譴責的看著她,“我是那樣的人嗎”
薛明珠看著他憋紅了臉,半晌才笑了生,“行,我道歉,我誤會你了。”
“本來就是。”謝寬說完自己先笑了,可若說他心里沒想法那也是不可能的,只是不能承認就是了。
國營飯店因為就是服務部隊軍官和大院家屬,所以里頭的客人基本也都認識,薛明珠和謝寬一進去,就有人跟他們打招呼,只是好巧不巧的薛明珠還看見了丁扶斌,似乎也在和他那小媳婦吃飯,不過沒帶丁老太太。
薛明珠只瞥了一眼就沒再關注了,那邊丁扶斌精神卻緊繃起來。
“扶斌,看什么呢。”丁扶斌的愛人不滿的看了他一眼哼了聲,又開始掉眼淚,“我就知道你們娘倆都看不上我。”
丁扶斌腦袋都大了,連忙哄著,“沒有的事兒,你別胡思亂想”
可惜越哄人哭的就越厲害,旁邊就有人看不過去了,“丁團長,這出來吃頓飯可不容易,這干嘛呢,你們不吃飯我們還得吃呢。”
對丁扶斌這人,不少不待見他的,這會兒生怕謝寬聽不見,聲音可都不小。
丁扶斌瞥了謝寬一眼,見對方沒往這邊看,便賠笑兩聲,對媳婦道,“行了,不吃就回去。”
哭聲一滯,聽出丁扶斌的不耐煩了,人也就不哭了。
薛明珠和謝寬找了空桌坐下,謝寬去點了飯菜,等待的時候謝寬瞥了丁扶斌一眼,恰好丁扶斌也看過來,兩人視線相對,謝寬意味深長的笑了一聲,丁扶斌心里突了一下,連忙收回了視線。
“我們回去。”丁扶斌皺著眉頭不容置疑,那小媳婦又不干了,“我還沒吃上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