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包回去。”丁扶斌咬著牙,起身拽著她就走,小媳婦被拽的一個踉蹌,丁扶斌卻是連飯菜都不拿了直接走人了。
薛明珠看著謝寬,“熱鬧好看嗎”
謝寬回頭,點頭道,“還行。”
薛明珠翻個白眼,“你身體沒好之前別想其他的。”
“我知道。”謝寬又不傻,丁扶斌的事兒他也知道,他當然想教訓丁扶斌,但現在還不是時候,現在去找丁扶斌的麻煩倒霉的是他。要教訓也得等他恢復以往的體力之后再說。
謝寬道,“你放心,我不會讓你之前的委屈白受的。”
他倒不是介意別的男人追求明珠,畢竟當初所有人都以為他已經犧牲了,寡婦再嫁有人喜歡再正常不過了,像岑行言,謝寬雖然會覺得不爽,但也得承認對方是個君子,他也不會主動找人麻煩。
可丁扶斌母子倆的所作所為就有點惡心了,薛明珠不樂意的時候居然還想道德綁架想要通過輿論逼迫薛明珠。
謝寬覺得他如果這么放過丁扶斌,那他才真的咽不下這口氣。
謝寬說,“這事兒你別管。”
薛明珠點頭,“知道了。”
謝寬的身體要養回原來的狀態可不是一天兩天能養成的,下個月他們就走了,什么時候再回來都不知道呢,就算報仇那也是以后的事兒了。
晚飯吃完,兩人直接出來往海邊去了。
夏季的時候海邊人也多了些,有些大老爺們兒干脆穿著褲衩在海里游來游去,在不遠處有個大石頭背面隔了好長一段距離那里是一些女人。
約定成俗的規矩,誰也不會不長眼的過去對方領地,畢竟這邊駐地離得近,軍人也多,被抓住那可是了不得的。
不過更多的女人喜歡去那條小河那里洗澡,洗完回去就能睡,洗海澡回去之后還得用淡水沖干凈,不然連沙子帶咸味兒,可就難受了。
薛明珠和謝寬出來的時候并沒有帶換洗衣服,所以倆人真就是在海邊吹吹海風,涼快一下了。
薛明珠穿著一件連衣裙,干脆將鞋子脫了赤腳走在沙灘上,見謝寬穿的嚴嚴實實她忍不住笑,“脫了鞋走走吧。”
于是謝寬也脫了鞋,薛明珠頓時不高興了,“為什么你腳丫子都那么白。”
再看看她自己的,因為穿著涼鞋,所以腳背上白一道黑一道,有點滑稽,真不如謝寬的白皙。
謝寬指了指自己的鞋子,“你常年穿這樣的鞋子也得很白。”
薛明珠撇嘴,“沒勁。”
“我有勁兒沒勁你肯定知道。”謝寬說,“不過我現在不會表現自己的,等以后,我都攢著。”
薛明珠忍不住抿嘴笑,“不要臉。”
“明明是你自己多想。”謝寬并不承認這個,只白了她一眼道,“流氓是你才對。”
薛明珠照單全收,不跟著男人計較。
她拿手電筒照在他臉上,然后似笑非笑道,“謝營長,請記住今天的話,從今天開始,我要做一個清心寡欲的女人。”
謝寬心頭一跳,用手擋開光亮,“現在道歉還來得及嗎”
“晚了。”
海浪拍打著岸邊,海水沖刷著腳踝,腳指頭酥酥麻麻的直接戳到心頭上去了。不遠處尚且還能聽到納涼的人嬉笑的聲音。
謝寬緊緊的握著薛明珠的手,粗糙的手指上沒有汗漬,反而有些干燥,身上的衣服被風吹著貼在身上,身體的輪廓都能看的清楚。
天完全黑了,看一眼手表都快八點了,兩人便一起手拉手回去,然而路過招待所的時候兩人就聽見有個聲音說,“奧,達令,你親的我喘不過氣來了。”
“是嗎,那我輕一點。”
薛明珠“”
現在她可以選擇性耳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