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蘭道,“我肯定會保持警惕的。”
薛明珠點頭,“我不是嚇唬你,是確有其事。”
“你懂的好多啊。”薛明蘭也要變成小迷妹了。
薛明珠白了她一眼,沒好氣道,“沒事兒多看書,多看報紙,最重要的是多長心眼。”
薛明蘭點頭,“知道了。”
頭皮都要麻了。
薛明珠說完這些,隔壁車廂探頭出來一對母女,年輕的小姑娘看了薛明珠一眼說,“漂亮姐姐,你說的真好。”
“我說的是事實。”薛明珠看了母女倆一眼說,“這火車上什么人都有,難保就沒有人販子的。”
中年女人點頭,“是的,多謝你講這些,剛才這丫頭還不以為然,現在似乎信了點了。”
小姑娘也就十七八歲,聞言不好意思嘿嘿的笑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那小姑娘說,“漂亮姐姐,我是去首都上學的,你也是去上學的嗎”
薛明珠一想這么說似乎也對,便點頭,“對,上學,不過我是大一下學期了。”
“那你是第一屆大學生啊。”小姑娘頓時激動了,“我開學才大一,這次提前過去想玩兩天再說,等開學再過去呢。”
小姑娘很健談,干脆跑過來跟薛明珠她們聊天。
通過聊天薛明珠得知了小姑娘的名字叫肖欣君,是湘省過來的,不過首都大學沒考上,考了師范大學,以后想當老師。薛明珠還知道了小姑娘是家里的獨生女,就她一個孩子,父母都很疼愛她。甚至還知道了小姑娘父母干嘛的。
基本不用薛明珠問,小姑娘噼里啪啦的就是一通說。
最后薛明珠得出結論,這就是個被父母寵壞的孩子。
肖欣君的媽媽在門口一臉擔憂的看著女兒呢。
就這架勢,如果薛明珠有女兒也不能放心呢。
沒一會兒謝寬回來了,肖欣君的母親便將沒玩夠的肖欣君給拉回去了。
肖欣君看看薛明珠再看看謝寬,依依不舍,“你們長的都真好看啊。”
“回去了。”肖欣君的母親頭疼不已,給了薛明珠一個歉意的目光。
這樣的包廂隔音是不怎么好的,謝寬坐下后壓低了聲音道,“我已經跟火車上的乘警溝通過,會有人去盯著他們的。”
“你跟過去的時候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謝寬點頭,“她們一路走一路的跟年輕女同志套近乎打招呼,甚至身份都換了好幾次。”
正常人誰會時常變換身份,顯然是有所圖謀沒安好心呢。
薛明珠憂心忡忡道,“希望乘警能將人抓出來,抓個現行才好。不過這樣的人呢肯定有同伙吧”
“有,三個中年男人,身強體壯的那種。”謝寬也忍不住皺眉,“他們旁邊也坐著女同志,看上去都在睡覺,我有些懷疑會不會是被迷暈了,現在火車上乘警很警惕,會慢慢觀察的,離著下一站還有段距離,希望能將人抓住吧。”
已經到了晚飯的時間門,謝寬匆匆吃了晚飯,又囑咐薛明珠幾句這才起身,“我去看看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地方。”
薛明珠點頭,“行。”
謝寬離開了,車廂里一下子安靜下來。
薛明珠和薛明蘭輪流去了廁所又打了水,包廂里也就安靜下來了。
謝寬一直到下一站停靠的時候才過來,滿臉的疲憊,但也多了一絲輕松。
“怎么樣”
謝寬揚了揚眉,露出一抹笑來,“你說呢”
薛明珠笑了起來,“都抓住了”
“都抓了,現在這會兒已經教給當地的派出所了。”謝寬說道,“中間門那幾個男人中旁邊一個女同志不知怎么醒了,然后發現不對勁,喊來了乘警,正好我過去,一番對峙也沒的跑了,那幾人還狗急跳墻想要跑路,于是我便幫忙將人給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