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珠有些激動,“那倆女人也抓了”
“抓了,開始還不承認,但是那醒來的女同志說是那倆女人把她騙過來的。所以根本就沒的跑,就算冤枉也都銬了,有冤情去派出所再申吧。”
謝寬說著卻并不輕松,“這只是一起,還不知道會有多少這樣的事呢。”
薛明珠點頭,“還是防范意識不夠高,壞人太猖狂。”
過兩年國家會進行嚴打,也不知道火車上會不會嚴打一波了。
過了一會兒火車上廣播突然響了,直接說了人販子的事兒,讓大家保持警惕,不要隨便相信陌生人之類的警示話語。
薛明珠道,“列車長反應倒是迅速,要是火車上能循環播放這些就好了,不然只提醒了我們這一站的人也沒用,興許還有人覺得與自己無關不當回事兒呢。”
“你說的對。”謝寬說,“不過我見列車長的時候跟他說了這事兒,對方也覺得有必要,他說會打申請,以后火車上會循環播放這個,提醒孤身出門的人保持警惕。”
薛明珠笑吟吟的看著他豎起大拇指,“謝營長厲害。”
謝寬笑了起來,拱手道,“多謝薛老師夸獎。”
兩人你來我往說的好不熱鬧,薛明蘭的牙都要酸了,錯錯胳膊上的雞皮疙瘩躺下睡覺了。
謝寬見周圍都安靜了便小聲道,“你睡吧,晚上我守著,天亮我再睡。”
薛明珠點頭,突然從包里拿出一包瓜子兒和花生塞給他,“閑著沒事兒吃這個吧。”
看著懷里的東西謝寬哭笑不得,隨即笑了笑,“行。”
薛明珠和薛明蘭都睡在中鋪,薛啟民和謝寬睡下鋪,這樣也安全些。
爬上中鋪薛明珠探頭看他一眼說,“你要不還是睡會兒吧。”
“嗯。”謝寬道,“你睡吧,我瞇一會兒。”
常年當兵的人警惕性是非常強的,以前上戰場的時候經常幾天幾夜的守在戰場上,當然他們也是要睡覺的,但是一點動靜就能驚醒。
謝寬就是如此有人路過他都能睜開眼看看。
他也沒躺下,就盤腿坐在床上,半睡半醒。
一夜安穩,天亮后薛明珠醒了,見謝寬盤腿坐在那兒便笑了,“謝營長打坐呢”
謝寬睜眼看她嗯了一聲。
薛明珠又問,“參透什么了嗎”
“參透了人生的真諦,改天告訴你。”
薛明珠問的一本正經,謝寬回答的一本正經,好似真的在討論什么大事。
薛明蘭打個哈欠出去洗臉刷牙了,“大清早的,嘖嘖。”
“希望你以后不會這樣。”薛明珠也跟著去洗漱了。
薛啟民笑看著她們,無奈的搖頭笑了起來。
“昨晚沒什么危險吧”薛啟民可不相信會像謝寬說的那么簡單。
謝寬知道騙不過爺爺,便點頭,“是,人販子手里有刀,有個乘警還受傷了,不過因為發現及時還有其他人幫忙,很快便將人制服了。”
薛啟民點頭,嘆了口氣說,“這種人販子可能還會有同伙,希望都能審出來,也不知道有沒有其他女同志被拐走。”
“應該會的。”謝寬說,“我們得相信我們的國家相信公安。”
“那是肯定的。”
早飯吃完薛明珠催著謝寬補眠,但謝寬夜里也迷糊了半宿,并沒有多困,于是喊上薛啟民四人開始玩紙牌。
中間門隔壁的肖欣君也過來湊熱鬧,興致勃勃。
于是薛啟民便把位置讓給了她讓幾個年輕人玩,他則在一邊看著。
接下來的路程倒是很安穩,一直到了8月14號的中午,火車終于到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