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姑娘捉摸出宇文玄的幾分心思,乘無人注意她之時,撿起掉在地上的短刃,朝著那人胸膛刺去。
溫熱的觸感飛濺到她的臉上,鄧姑娘眼睜睜地看著一個活人倒在地上,她兩眼呆滯,好半晌回過神來:“我要回去不是我做的”
護衛瞧她神志不清,大概是被這場景嚇到了,連忙捂了她的嘴,帶了出去。
寶扇未曾想到,自己沒動手,那人還死在短刃之下。
她屈膝想要跪下,卻被宇文玄猛地抱起。
“滾出去”
侍衛們紛紛垂首,將屋內的尸首刀劍帶出。
金玉閣外廳招待客人,里廳備有香枕軟榻。
宇文玄踢開屋門,將懷中的寶扇放在軟榻上。在寶扇扔掉短刃的一刻,宇文玄的心仿佛被暖意全然融化,恢復了正常人的跳動。
這是屬于他的梨花。
永遠不會被泥土污穢沾染的梨花。
他大刀闊斧地坐在軟榻上,將寶扇放在他的膝蓋上。宇文玄像是沙漠中獨自行走的旅人,輕啄著甘甜的水源。
寶扇唇瓣泛濫著盈盈水光,眼尾被親吻的緋紅一片。
她雙眸迷蒙,模糊中看到,宇文玄用長溟劍,輕輕劃破她身上的衣衫外衫,里衣,下裙晃人的白皙,如同美味的盛宴,呈現在宇文玄面前,供他細細品嘗。
起伏之間,寶扇聽到宇文玄的低語。
“我第一次見你,就想這般做了。”
“你匍匐在我腳下,身子軟,腰肢細,合該是屬于我的。”
“你做了王妃,便日日這樣舒服”
寶扇柔唇微啟,想說,不可日日,但話語未說出聲,便被奪去雙唇,肆意把玩。
再醒來時,寶扇只覺渾身酸軟,剛伸出手掌,便有一抹身影迎過來。
“錦繡”
錦繡將溫熱的茶水,送到寶扇口中,一副與有榮焉的模樣。
“如今世道變了,你可不知”
短短一日內,皇宮中圣上皇后接連病去,民間議論紛紛,只道圣上不仁,降下天譴懲罰。既然是天譴責備,接替圣上位子的,必然不是圣上親子,皇宮中的小皇子和不足百日的嬰兒,通通不能承接皇位。眾臣從先皇子嗣的后輩中,挑選出一位恭順有禮的,繼承大統。新圣上對于宇文玄這位昔日功臣,格外推崇,賞賜了封地金銀,還允許他不必時常覲見。
錦繡正忙著打點行李,好和眾人趕去封地。
寶扇撐著身子要起身:“我來幫你。”
錦繡甜甜一笑:“哪里用的到你幫我現在可是王妃身邊最得寵的婢子,多的是人幫忙收拾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