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扇聲音柔柔,帶著疑惑:“王妃可是鄧姑娘”
錦繡嘴巴一撇:“才不是呢,鄧姑娘出去一趟,回來就嚇得胡言亂語。她和花晴本就是從宮中出來,自然要回到皇宮去。聽說,新圣上安排他們去照顧兩位前皇子,那可不是什么好差事。”
被冷落的皇子,脾性自然不會好,又無人出氣,只能折磨身旁的婢子了。
錦繡還要再說些什么,管家從門外進來,責怪道:“王妃身子不適,此時應好好休息才是。”
錦繡縮了縮腦袋,乖巧地退在一側。
管家朗聲道:“王妃既然醒來,那前往封地之事,就盡快了。”
寶扇輕輕搖頭,臉上一片迷蒙:“王妃是哪個”
對面兩人齊齊應聲:“自然是你了。”
管家思索片刻,開口道:“成婚之禮,萬不可馬虎,待到了封地,我定會好好安排,只是禮節繁瑣,最快也要三月之久,才能辦成,王妃莫要心慌。”
寶扇握緊了身上的錦被,觸感溫滑,里面縫制的也不是普通的棉花,而是蠶絲。
寶扇悶聲應了。
她梳洗完畢,走出屋門,見院中人影綽綽,皆在忙碌。寶扇眉眼輕抬,看見了宇文玄的身影,便加快腳下步伐,撲入他懷中。
眾人見狀,連忙退出院子,只留二人獨處。
“王爺,你去哪了我好似做了一場夢,周圍的人都很古怪”
寶扇只記得,迷蒙之間,兩人如交頸鴛鴦般歡好,宇文玄許諾讓她留在自己身邊,其余都如同云霧繚繞,絲毫記憶不清。
“哪里古怪”
“他們喊我作王妃。”
宇文玄眸色極深,手指抬起寶扇下頜:“你不想做王妃,想做什么皇后嗎”
寶扇見他果真在思索,慌忙否認。
“不,王妃就很好。”
宇文玄悶聲輕笑,笑意似乎是從胸膛中發出的,讓貼在宇文玄胸膛上的寶扇臉色緋紅。
不知何時,寶扇從宇文玄懷中,落到了秋千上。
秋千是用上好的紫檀木制成的,用繁花做點綴,遠遠望去,格外生機盎然。此時宇文玄卻將它用做他處,將花瓣都顛的抖落下來,滑落在寶扇細膩柔軟的肌膚中。
天邊的日光都讓人頭暈目眩,寶扇咬上那堅硬的肩膀,防止破碎的話語被旁人聽到。
日歡好,夜歡好,日夜皆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