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真語仙君追趕上了淳如公主的身影,等候許久之后,仍舊看不到容昭太子的身影。真語仙君唯恐生出了什么變故,這才匆匆趕了回來。
被這聲音一喚,容昭太子忘記了手中的動作,抱著懷里的寶扇,便要轉身。
胸前的衣襟被一只柔若無骨的素手攥住,弄出了許多褶皺。容昭太子皺眉,看著懷里作亂的寶扇。
寶扇細聲道:“主人,寶扇也想要這個。”
她宛如粉色玉石般的指尖,指向容昭太子身上的錦衣,大而懵懂的眼眸中,在訴說著自己的渴望她也要這樣的衣裳,要和容昭太子一樣。
容昭太子這才沒有貿然轉身,并非是為了懷中的寶扇,而是若是讓真語仙君見到了,他抱著一個從未見過的女子,定然會被真語仙君記在心中,傳遍天界。容昭太子背對著真語仙君,語氣冷冷:“何事喧嘩”
即使看不到容昭太子此時的神情,真語仙君只憑聲音,也能猜測出殿下此時心情不佳。他輕拂著因為腳步匆忙,而飛舞飄起的衣袍,語氣溫和:“殿下若無緊要事,便隨我”
真語仙君的話語卡在了喉嚨里,他一向溫和的雙眸,此時睜的微圓,頗有些不可置信地望向,正柔柔地依偎在容昭太子肩膀上,眼眸濕漉漉的美人。
寶扇眸中閃過疑惑,微微偏首,揚起皎白的臉蛋,看向容昭太子緊繃的下頜。
“主人,他是哪個”
真語仙君聞言,幾乎要跌坐在地上,最終憑借上萬年的功力,勉強穩住心神,溫和有禮的面容,顯得有些僵硬。真語仙君心中腹誹:天界之中,唯有月寒宮殿的仙子,與她喂養的白兔,是以主仆相稱。除此之外,天界哪個不是稱呼“仙子仙君”。
容昭太子面容微冷,烏黑的眸子微微瞇起,語氣寒涼:“不許亂叫。”
容昭太子知道蓮花的薄弱處便是它們細長的藤蔓,他語氣帶著威脅,冷聲道:“否則,便折斷你的枝蔓。”
寶扇立即緊閉檀口,泛著淺淺水意的眸子,越發霧蒙蒙的了,充斥著委屈和恐懼。
真語仙君不敢細看,只得輕聲問道:“淳如公主已經等候許久,本仙君先行離開,殿下可否同行”
容昭太子不做猶豫,聲音帶著寒意:“區區妖界,用不得我勞心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