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是我。你記一下這個地址對,但現在還不能過來,至少要再等兩到三個小時嗯,不然容易和他們的人撞上”
“對。他犧牲了,我親眼確認過的。他的他的遺體回收以后,也不能請家屬來認領這也是他本人最后的意志。不能讓人通過他找到他的家人。”
“他的隨身物品,你先幫我收起來,我會找恰當的時機找你拿的。嗯之后就拜托了,接下來一段時間我會減少和你的聯絡,畢竟剛出了這樣的事,所有不算老資格的成員都會或多或少被懷疑一段時間,尤其是像我這樣曾經和他搭檔出過好幾次任務的”
“不,不必擔心。我這邊還沒有身份暴露的跡象。”
“嗯,那就這樣。”
降谷零掛斷了電話。
站在這條幽深黑暗,仿佛其中有什么會吞噬掉周遭的一切光明的恐怖怪獸存在一般,拒絕著任何一絲光亮向內滲入的小巷巷口,金發青年最后一次回望自己剛剛走出的建筑。
青年那雙紫灰色的眼睛里仿佛凝結著一層薄冰,冰封了眼中所有的情緒波動。
hiro
他在心里默念著幼馴染的名字。
我絕對、絕對不會原諒那個家伙
所以,你等著。
他一定會送萊伊那個家伙不,他要將整個組織都送下去給你賠罪
金發青年深深、深深地看了那棟建筑最后一眼,像是要把那里牢牢嵌入記憶的最深處。
接著,他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里。
過了很久很久。
久到中間有兩個黑衣人腳步匆匆進了那棟建筑,幾分鐘以后又兩手空空地匆匆離開。
而在那之后又過了一會兒,旁邊的另外一條小巷巷口,一個毛茸茸的棕色腦袋試探著探了出來。
系統,人都走了
保險起見,阿綱甚至都沒出聲和系統交流。
系統坐在阿綱肩膀上,重重點了下頭,嗯降谷零之前就開車走了,后面來的那兩個離開以后也沒有回頭的跡象。這附近也沒發現有人在進行遠程盯控。
那就好。
阿綱松了口氣。
系統提醒道要行動的話要抓緊時間啦,宿主。根據降谷零離開之前那通電話的通話內容,很可能不久之后,公安那邊就會來人回收諸伏景光的“遺體”了。
嗯,我知道。
阿綱邊應著聲,邊動作靈巧地避過零星分布在遠處、幾乎拍不到這邊的幾個監控攝像頭,悄悄鉆進了那棟建筑。
頂樓。
阿綱甫一上了天臺,就看見了倒在血泊之中,臉色慘白、看上去仿佛已經死去多時的,諸伏景光的“尸體”。
阿綱腳步頓了頓,接著不等系統提醒,少年立刻沖上前去,伸手探向對方鼻尖
沒有呼吸
手再向下摸向對方頸側的血管
也完全感覺不到一絲跳動的痕跡
對方胸口開了個血洞,打眼看去一片血肉模糊,幾乎讓人看一眼就能立刻拍板定論,這個人的心臟一定已經被完全打爛、死得不能再死了
但是
阿綱手指微動,從諸伏景光頸間撈起了一個明黃色的方形御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