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室長先生,好像意外地有點天然
就算因為黃金之王從中牽線搭橋的緣故,對方對他天然地抱有著一定程度的信任,但就這么什么也不問,在上來彼此寒暄了兩句以后,就完全聽他的要求,在極短的時間里準備了這樣一輛低調的“救護車”,自己單槍匹馬地就來赴約
這做法,多少有點莽撞了吧。
說好的“冷靜理智到冷酷”呢
藍戰士驢我
阿綱扯了扯嘴角,在宗像禮司含笑的目光中清了清嗓子
“這個人他的名字是諸伏景光,是警視廳公安部派遣進某個黑色組織的臥底。”
“今天早些時候,他的臥底身份暴露,在組織成員的追殺之下,中間經過了非常復雜的過程具體有多復雜等他清醒過來以后,您可以親自向他詢問總之最后,他為了保護存有自己親人和朋友信息的手機親手扣下扳機,射穿手機的同時,也射穿了與手機位于同一位置的自己的心臟。”
“但他并沒有死去。”宗像禮司接話道。
阿綱點了點頭。
他并不意外宗像禮司能夠看穿這一點畢竟是他這邊主動要求了救護車和醫護人員。
他繼續說“我之前因為巧合與他偶遇過一次。因為知道他的身份和他正在做的事,我對他的安全一直十分憂慮,所以借那次見面的機會”
阿綱回想起了諸伏景光偶然間遇見被不良高中生們襲擊的自己,并幫忙料理了那群人,最后因為遠遠傳來的夏油杰的腳步聲的緣故,正想要抽身離去的那個時候
阿綱雖然松開了拉住他衣角的手,卻從懷中摸出了兩枚御守。
“松田警官和萩原警官猜測你和那位降谷先生說不定在執行非常隱秘,同時也非常危險的任務。”
他輕聲道。
“而松田警官救過我的命。”
阿綱當然知道對于偶然間竊聽到了自己和松田陣平、萩原研二之間談話的諸伏景光來說,他和松田陣平之間到底是誰救了誰的命,根本就是一清二楚。
但他說這句話的目的本來也不是為了混淆對方的判斷。
他只是為了
阿綱抬手,堅定地將手中的御守遞向諸伏景光
“所以,我只是想讓你帶上這個,諸伏先生。”
“你和降谷先生一人一個。”
“請務必隨身攜帶相信我,會為你們帶來好運的。”
諸伏景光在他寫滿堅持的目光中沉默了一秒,接著,他伸手接過了阿綱遞來的御守。
“謝謝你,小弟弟。”
貓眼青年鄭重說道。
“我會將其中之一分給zero的。”
說完,青年當著阿綱的面將其中一枚御守掛在了自己胸前,而后匆匆對阿綱頷首后,便在夏油杰趕到之前,快步離開了那條小巷。
“所以你看,現在不就帶來了好運嗎”
阿綱說著,再次撈起那枚依然隱約透出溫暖黃色光芒的御守。
接著,他一個用力
御守內那顆本就已經開裂的小小結晶,瞬間應聲碎成了一片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