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常駐于此地的咒術師會比像東京這樣的大城市少上許多,要迅速調集人手祓除咒靈,自然也沒有那么容易。
如果這個二級咒靈一直保持著現在這樣的蟄伏姿態,只是對滑雪場附近的人們虎視眈眈倒還好
怕就怕對方忽有異動,在負責處理事件的咒術師趕到之前,說不定會造成人員傷亡
系統嘆了口氣,到底是哪里冒出來的啊,這么大個咒靈昨天明明還沒有的
阿綱想了想,猜測說會不會和新一接下來要處理的案件有關
系統
阿綱回憶了一下這段因年代久遠,在他的記憶中已經變得有些模糊的劇情
這是新一和服部平次之間的第一次交手雖然是隔空進行的。兩個人最后都不是完全憑自己的力量完成的推理,都借助了各自父親的提示
當然這不是重點。
重點在于,這次的事件中,兇手為了掩人耳目,假借了在山形縣流傳頗廣的雪女傳說之名。
當然了,假借民俗傳說之名是柯南里兇手的傳統藝能了。
但現在并不只關乎柯南,這個世界是真的有“詛咒”這回事存在的
所以按阿綱的猜想咒術界不是有“假想咒靈”這個說法嗎會不會是因為兇手所在的劇組重新回到這里進行拍攝,將已經被附近人們淡忘的雪女傳說又帶回到了這里,一傳十十傳百,然后因為大家短時間內高漲而起的集體恐懼,而催生出了新的咒靈
確實有這種可能
系統仔細琢磨了一下,覺得自家宿主的想法是很有道理的。
雖說雪女的傳說遍布日本各地,真要形成一個唯一的假想咒靈,大概率會和未來夏油杰會持有的“玉藻前”一樣,是個特級。
但這座滑雪場目前總共才有能容納多少人聽過在這附近流傳的那個版本的雪女傳說的又能有多少人
在此基礎上催生出的咒靈能夠一“出生”就立刻達到二級,恐怕還要疊加上多年前發生在這里的與雪女傳說有關的兇殺案帶來的影響。
如果這只咒靈真的像宿主你猜測的那樣是假想咒靈“雪女”的話,或許我們反倒不必擔心咒靈會太快出手了。系統理性地分析道,它大概率會優先選擇與自身的誕生相關,換言之,也就是與兇殺案相關之人作為首要襲擊目標
不,那樣的話更危險吧阿綱虛起眼,一旦發生新的兇案,新一可是會首當其沖第一個跟上去破案的
到時候自然免不了會與咒靈的優先襲擊目標們有所交集。
放任一個沒有理智可言的咒靈在他身邊太危險了
阿綱可不敢賭工藤新一的主角光環在面對咒靈時能不能起到應有的作用。
不想工藤新一被咒靈誤傷的話,最保險的做法就只能是由宿主你出手消滅咒靈。
系統跳下阿綱的肩膀,蹲坐在他面前的雪地上,仰起頭,一臉認真地看著阿綱
但是,一旦在這里動用死氣之火,雖然視使用強度不同,未必會造成如宿主你初次降臨那晚一般,一舉清空附近所有詛咒的強力效果,但那只是范圍大小不同,表現在外的形式而言還是完全相同的這或許會讓宿主你被咒術界那邊盯上
要知道咒術界那邊可是一直沒放棄調查東京市中心區域某天突然出現的那一片咒力空白區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被那群家伙摸清了自家宿主的身份
系統眼睛里閃過無機質的幽然冷光
咒術界的那些人可不是黃金之王,在它這里完全沒有絲毫好感可言。
系統絕對不希望自家宿主平靜的慢生活受到那些人的打擾哪怕有黃金之王在,他們不敢在明面上動什么手腳,但是私下里呢
那種人能動用的陰私手段可說不上少。
阿綱蹲身下來,伸手將系統捧在手心之中
別那么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