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揉了揉系統繃得緊緊的小狗臉。
系統你忘了嗎我們這邊可是有個未來的特級咒術師存在的啊。
系統啊。
對了夏油杰
可它很快反應過來
不對啊,夏油杰現在應該還沒覺醒術式吧甚至有可能,他直到現在都還不知道該怎么使用咒力和咒靈進行戰斗
這能指望得上嗎
阿綱笑了。
系統,你還記得在發生不良少年襲擊的那次事件之前,我想和夏油杰說什么嗎
系統聞言努力回想了一下,猛然抬頭看向阿綱
宿主你難道是想
就是那個“難道”。阿綱點頭。
他聲音有些發輕
在沒聽你說起今天這番話之前,我那天的說法其實更像是一種玩笑,或者說,我自己是沒有很認真地想要真的去謀劃什么、去執行什么的。
但聽完系統今天的這一席話,讓阿綱的想法發生了改變。
五條悟不是也說了嗎,想殺光咒術界高層的那些爛橘子是很容易的。可是殺光他們之后,再上位的依然會是同樣的人、有著同樣固執且爛透了的思維定式。
對此,五條悟選擇的做法是自己成為高專的老師,自己去培養自己未來的同伴。
老實說,以他的性格,能想出那樣的辦法已經很不錯了。
但是,阿綱笑起來,我們和他不一樣。
他和黃金之王是忘年交。
他和夏油杰是彼此雖都沒明說出口,但隱約有了一定默契的“友人未滿”。
他自己更是自身存在一旦被咒術界所關注到,還不一定會從那邊得到怎樣的“處置”的大空基石,是此世唯一一個能消滅詛咒的非術師。
那為什么不能由我們來主動做出改變
阿綱的眼睛映著冬日溫暖的朝陽,在四周白雪的映襯下顯得熠熠生輝。
推翻咒術界原有的制度多麻煩不如另起爐灶,直接建立一個嶄新的制度。
而若論建立新制度,組成新秩序,還有誰是比黃金之王更合適的
國常路老爹反正也不滿總監部很久了,只不過因為還需要他們管理所有咒術師,聯絡御三家,居中調和、讓咒術界不至于亂了套,才勉強忍受他們到現在。
既然如此,建立一個以新生代咒術師為主,完全不同于總監部的咒術界新秩序,難道不是正合老爹的心意
而對于很多“窗”的成員來說,給總監部打工,絕對不會比給黃金之王打工體驗更好畢竟一邊是高高在上、視普通人如螻蟻的咒術師集團,另一邊則是這個國家的地上之王,是將一般民眾的安危看得極重、真正擔得起“王”之名的人物。
相信普通人家庭出身的咒術師同樣如此。
系統
系統呆呆地仰頭凝望著說到這里,逆著陽光,整個人好像都在發光的宿主,突然嗷嗚一聲,猛地撲進了自家宿主懷里
宿主
嗯、嗯被系統突如其來的投懷送抱驚得一呆的阿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