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真的想當謎語人。
阿綱邊發自內心地大笑著,邊無奈地想。
只是,他希望夏油杰能在擁有更成熟的自我認知,和對總監部的認知以后,再去真正認識黃金之王。
即使需要他做出自己的選擇,阿綱也認為他擁有在做出選擇前的知情權。
僅此而已。
阿綱和夏油杰回到旅館的時候,時間剛好是中午十二點整。
隔著旅館一樓餐廳的一整面落地窗,能看到不遠處的滑雪場邊,帝丹中學的帶隊老師們正在召集學生們集合,準備返回旅館進行午餐。
夏油杰先留在了旅館外面,等阿綱幫忙去附近的滑雪用品商店里買來了新的滑雪服,他再躲到旅館的衛生間里換下了那身已經破破爛爛、表面還沾染了不少血跡的舊滑雪服,并將它丟進了附近的垃圾焚燒處,才和阿綱一起,裝作也是剛從滑雪場某處趕回來的樣子,成功混進了正在匯聚起來的學生隊伍里。
“阿綱”
阿綱剛在老師那里簽了到,就聽見工藤新一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他轉頭看過去,發現小伙伴正雙手環胸,一副“我十分不爽”的樣子皺眉看著自己。
“你這一上午都跑哪里去了說好的很快就來找我和小蘭呢我們等了半天都不見你,跑回來找人,班上留在下面的其他人也都說沒看見你”
工藤新一一上來就噼里啪啦地開始數落。
阿綱“”
“新一,”阿綱虛著眼,“你說,你真的不是想當我爸爸嗎”
工藤新一“”
這個梗過不去了是吧
“你明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工藤新一走過來,毫不客氣地抬手捏住阿綱的臉,“少在這里試圖蒙混過關”
阿綱去拍他的手“疼疼疼新一你松手”
邊拍,他還邊可憐兮兮地去看旁邊的毛利蘭“小蘭你看新一他又欺負我”
工藤新一差點又被氣笑。
“你怎么那么愛告狀”
他在青梅竹馬充滿威脅的視線中不甘不愿地放開捏在阿綱臉上的手,斜著眼看著輕輕揉著自己臉頰的小伙伴。
這家伙用不用表現得這么夸張明明他手上都沒怎么用力
阿綱回給他一個得意的鬼臉“因為新一你總做能讓我告狀的事”
工藤新一“”
合著還是我的錯了
他瞪了阿綱一眼,卻沒再繼續鬧他,只伸手過來拉人
“走了,吃飯去。”
阿綱被小伙伴拉著,還不忘回頭朝人群里張望,見夏油杰這會兒也已經完成了簽到,此時正和一個似乎是與他同班的男生湊在一起,低聲說著什么,看上去和對方相處得還不錯的樣子,便安心下來,乖乖被工藤新一拉走了。
“阿綱,新一君,你們聽說了嗎箕輪獎兵也在這家旅館哦”
餐廳里,阿綱和工藤新一剛端著餐盤在桌邊坐下,鈴木園子就壓低聲音朝兩人湊近過來,一副“我有個大八卦要和你們分享”的快樂模樣。
“箕輪獎兵我記得好像是個演員吧”工藤新一放下餐盤,“不過他演過什么來著”
“雪女系列啊雪女系列”鈴木園子一臉“什么竟然還有人不知道這”的不可思議表情,她轉頭去看身邊的毛利蘭“小蘭,你也知道的對不對”
毛利蘭點點頭,“是以雪女傳說為背景的系列推理劇吧我聽說他們這次要拍的電影是以真實發生過的故事作為藍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