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實發生過的故事意思是的確有人因為雪女傳說過世了”旁邊有其他同學插話。
鈴木園子一臉深沉地點了點頭“嗯據說是在四年前,與現在正在籌備電影拍攝工作的這些人身在同一劇組的一個替身演員,就在這座滑雪場里,在某一天,突然以一種莫名其妙的方式獨自死在了運行中的纜車上”
少女的語氣隨著講述,越到后來,就越發變得陰森起來,直聽得附近幾桌對劇組的八卦都十分感興趣的學生紛紛不由自主地打起了冷顫,然而在好奇心的驅使之下,又忍不住邊恐懼著,邊控制不住自己想要繼續去聽對方說說看究竟發生了什么
只聽鈴木園子繼續說道
“聽說那個替身演員死去的時候,手上握著一把手木倉,死因是頭部中彈,從他握木倉的手上也能檢測到硝煙反應”
“這么說的話,那不就是自殺嗎”有人說道。
“但是,”鈴木園子沉聲道,“在死去的那個替身演員身邊,放著一個旅行包,包里裝滿了雪”
“那又怎么樣”
“那又怎么樣”鈴木園子一拍桌子,“你難道沒聽人講起過這里的雪女傳說”
“啊是說雪女會誘惑獨自進山的男人,以自己身上銀光閃閃的白衣作為交換,換取對方最重要的東西,一旦男人被雪女誘惑,答應了進行交易,就會被雪女取走心臟。而在死去的男人身邊,發現他尸體的人看到的,被小心收藏在包裹里的并不是什么銀光閃閃的白衣,而是一團白雪的這個傳說”
“嗯嗯”鈴木園子點頭,“變成白雪的白衣,和被裝在旅行包里的雪,你們不覺得這中間有什么神秘的聯系嗎”
周圍的同學還沒等答話,就聽見一個聲音平靜地響起
“能有什么聯系”
眾人循聲望去,就見工藤新一一臉平靜地放下筷子,見眾人朝自己看來,他抬高音量,語氣卻依然平靜
“有什么問題嗎”
“我說新一君,你這個人啊”鈴木園子剛想說些什么,就被工藤新一抬手止住。
“只要是犯罪,就會有兇手。沒有什么犯罪是人類不可能完成的”少年大聲斷言道,“因為案情之中存在無法解釋的疑點,就將之歸因于靈異傳說,這樣的做法只會是中了犯人的詭計,被成功轉移了視線罷了”
說完,他站起身,朝對面的毛利蘭問道
“吃好了嗎”
原本因為鈴木園子過于繪聲繪色的描述,而嚇得臉色都有點發白的毛利蘭愣愣點頭“嗯嗯”
“那走吧。”工藤新一不由分說將她從座位上拉了起來,順便給了還坐在那里的阿綱一個眼神
“我們先走了,你等下記得過來找我們這次不會再失約了吧”
阿綱識相地點頭。
隨后他就和默然無語的眾人一起,目送著工藤新一拉著毛利蘭,在眾目睽睽之下走出了餐廳。
阿綱“嗯”
就,怎么說呢。
雖然新一他情商總是忽高忽低,令人捉摸不透,但每當這種時候,果然還是會讓人忍不住想
這家伙真的好帥啊
確實。趴在自家宿主頭頂的系統贊同地晃晃腦袋,他是為了不讓毛利蘭再繼續害怕下去,才故意說出那番話的吧
關鍵時刻還真是靠得住啊
嗯。誰讓小蘭對這種靈異傳說向來都很沒辦法呢
阿綱無奈一笑,心里想著這要是哪天被工藤新一知道了咒術師和咒靈的存在,不知道他那本來就因為異能和異能者而搖搖欲墜的世界觀,還能不能拼得起來
不過現在并不是該為這件事煩惱的時候。
阿綱嘆了口氣,看著愣愣坐在對面的鈴木園子,剛想出聲緩和一下現場顯得有點僵硬的氣氛,幫小伙伴打個圓場,就聽“哇”的一聲
只見鈴木園子捂住臉,雙眼放光地注視著工藤新一和毛利蘭離開的背影,要不是還坐在餐廳里,阿綱都要懷疑這姑娘會不會當場把自己扭成個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