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蘭你覺得呢”阿綱問。
毛利蘭想了想,回答“感覺現在也不算太冷,風雪也比想象中要小,如果一直維持在這個程度的話,再在外面滑一陣子也可以。”
“那我們就再滑一會兒,”阿綱轉頭去看工藤新一,“不過就別再坐纜車上去了,暫時先在旅館附近滑一滑,好嗎”
工藤新一點頭。
三人很快找到一個合適的地方,再次滑了起來。
不久之后,鈴木園子也找了過來,他們就又變成了四人小隊。
中途阿綱感覺有點口渴,和其他三人打了個招呼,就準備返回旅館去買些熱飲。
走在半路,他忽然聽見不遠的地方有人小聲在叫自己的名字
“綱君綱君”
“有希子姐姐”阿綱努力辨認了一番,才敢確認這個用滑雪服的連帽和防風鏡將自己那張極有辨識度的美麗面孔遮了個嚴嚴實實的女性就是工藤有希子。
他左右張望了一番,沒能在四周發現疑似工藤優作的身影,便有些疑惑地問“你怎么自己一個人優作叔叔呢”
工藤有希子本來想抬手摸摸阿綱的腦袋,不過看著少年頭頂厚厚的滑雪帽,只得遺憾作罷。
“優作在別的地方哦。我自己過來是想拍點新醬的秘密錄影啦”
工藤有希子說著,朝阿綱展示了一下手上舉著的攝影機。
“剛剛也拍到了非常有趣的畫面呢”她開心地說。
剛剛
阿綱回想了一下剛剛發生過什么。
好像是鈴木園子找過來以后,看到工藤新一和毛利蘭一起從上面滑行下來的畫面,對著兩人大聲嚷出了“你們兩位的愛都要將滑雪場的積雪給融化啦”之類直白火熱過頭的調侃來著
思及此,阿綱不由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
果然是以看兒子各種羞惱別扭的表情為樂呢,有希子姐姐
當然,他是斷然不敢將這些想法說出口的。
“我接下來準備回旅館買點熱飲喝,有希子姐姐有什么想喝的嗎我帶給你呀。”
阿綱不著痕跡地轉移著話題。
“順便一說,新一要了熱咖啡。”
工藤有希子笑瞇瞇搖頭,“謝謝綱君,不過我就不用啦對了,在這里遇見我的事要先對新醬保密哦雖然他已經知道我和優作也會過來了,不過如果讓他知道我在這里,一定會變得防備起來,那樣就拍不到有趣的畫面了”
阿綱“”
“好、好的。”他干巴巴地笑了一下,在工藤有希子笑容燦爛的目送中,逃也似地轉身跑向了旅館。
有一說一,工藤新一日后對他父母會是那個既親近又有點嫌棄他們惡趣味的態度,實在很難不讓人理解。
系統沉著地評價。
阿綱默默點頭。
不過工藤有希子的惡趣味目前來說也只是發作在工藤新一這個親兒子身上,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作為在一旁圍觀工藤新一“悲慘”遭遇的友人a,他這個路人就不多發表評價了。
免得引火燒身。
十分有自知之明的阿綱這樣想著,很快跑回了旅館。
等阿綱捧著熱飲再回到小伙伴們身邊的時候,外面的風雪已經變小了很多,除了零星飄落的雪花,幾乎可以宣布已經風停雪止了。
“聽說因為風雪暫停,劇組那邊要準備開始進行拍攝了”
鈴木園子也不知道是從哪里來的靈通消息,湊過來興致勃勃地和自己的小伙伴們分享。
她抬手搭住毛利蘭的肩膀“怎么樣小蘭要不要一起去圍觀電影拍攝”
“我就不用了”毛利蘭干笑,“這次要拍的是雪女傳說系列的終結篇吧我對這個稍微有點”
“怕什么”鈴木園子挽住她的手,“電影這種東西,只有做好后期特效配好bg之后才會變得恐怖起來,拍攝期間根本沒什么好怕的這里可是雪山誒連綠幕都沒有,總不可能突然從哪里真的冒出來一只雪女吧”
知道有人剛剛收服了一只疑似“雪女”的阿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