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太多秘密又不能說,這感覺真是別扭極了。
他無聲嘆了口氣。
而另一邊的工藤新一則實在看不下去鈴木園子要拉著毛利蘭去圍觀電影拍攝,干脆先她一步,以繼續練習滑雪為名,強硬地將人拖走了。
“什么嘛新一君未免也太小氣了今天一整天可都是他在霸占著小蘭連這一點相處時間都吝嗇于分給我嗎”
鈴木園子義憤填膺地說著。
就在阿綱快要相信她是真的在不忿工藤新一對毛利蘭的“獨占”行為的時候,就聽這女孩話鋒忽而一轉
“哎呀,還真是一如既往地恩愛啊工藤夫婦”
阿綱“”
他不懂,但他大為震撼。
風雪暫停,雖然也不是完全停止,但至少不會讓人感覺有太大危險了,阿綱他們倒也沒再乘坐纜車,而是從下往上,一點點地朝著頂端而去。
原因是工藤新一想從下方觀察看看運行中的纜車。
“如果說四年前死去的那位替身演員并非自殺,而是被人謀殺的話,毫無疑問,殺人現場就是在行進中的纜車上了。”
工藤新一邊觀察著頭頂上來回過往的纜車,邊像是喃喃自語,又像是對阿綱和毛利蘭他們解說。
“纜車和纜車之間相距太遠,即使是相鄰的兩個纜車,在行進途中也無法在二者之間進行移動。”
而根據他的觀察,纜車與滑雪場的地面之間,距離最近的地方有兩處。
“所以能從這兩個地方的地面,直接跳到纜車上嗎”毛利蘭問。
工藤新一搖頭,“說是距離最近,但上下落差也在三米左右,正常人即使借助工具,也未必跳得上去。”
而且就算可以借助工具從地面跳到纜車上,這樣的行動也過于引人注目了。
“即便是在暴風雪的掩護下,也極有可能會被坐在附近幾臺纜車上的人注意到。”
所以兇手大概率不會采取這么大膽的做法。
正在兩人討論著的時候,一個瀟灑的身影迅速從旁邊的坡道上一躍而下,那輕松寫意的姿態,嫻熟流暢的技巧,引得附近不少人紛紛側目。
“那就是箕輪獎兵吧”工藤新一看著對方遠去的背影,“他不是電影的男主演嗎”
鈴木園子之前說因為風雪暫歇,劇組那邊要準備開始進行拍攝了,怎么主演這個時候還有空從上面一滑而下
“是應粉絲想看你滑雪的要求吧。”阿綱說出自己之前回旅館買熱飲時偶然間看到的一幕畫面,“我那個時候路過餐廳,碰巧聽到了一點,據劇組的工作人員說,這已經是箕輪獎兵來到這座滑雪場以后應粉絲要求滑的第四次了”
“他真的有那么擅長滑雪嗎”工藤新一合理懷疑。
鈴木園子雖然不是箕輪獎兵的粉絲,但她熱愛世間的一切帥哥,聽見工藤新一質疑箕輪獎兵的滑雪實力,不由為后者反駁
“當然他在雪女之戀和雪女怪談這兩部大熱電影中展現出了拔群的滑雪能力,可以說他之所以會走紅,除了臉長得好,出色的滑雪實力也是巨大的加分項之一。”
“是嗎”工藤新一聽完,既沒表示贊同也沒表示反對,只是重新扣上防風鏡,提醒其他三人“走吧,我們距離最上面的纜車中轉處也不遠了,干脆直接過去準備坐纜車回去了。”
“誒真的不去參觀電影拍攝嗎”鈴木園子有點不甘心,“機會難得”
“我看這拍攝也未必能正常進行下去。”工藤新一抬了抬下巴,示意鈴木園子去看頭頂的天色,“沒發現嗎暴風雪又開始變大了。”
鈴木園子被他一提醒,才注意到不知道什么時候,原本已經漸漸止歇的風雪竟然又變大了起來,天空也再次變得灰蒙蒙的,看上去讓人感覺壓抑極了。
她沮喪地耷拉下肩膀。
“這也太掃興了”
“別那么失落嘛,園子。”毛利蘭撞撞好友的肩膀,“旅館的房間里不是有錄影機嗎不如今晚就來看箕輪獎兵的電影好啦”
“誒真的可以嗎小蘭你不是對這種類型的電影最不在行了”
“不要緊的,園子你會一直陪著我的,對吧”
“那當然就算是半夜不敢一個人起來上廁所,你也可以隨時叫醒我哦”
“哎呀,真可靠。”
兩個女孩子說說笑笑,很快鈴木園子就忘記了那點失落,恢復了慣常的開朗活潑。
“小蘭可真是個天使啊”阿綱湊到含笑注視著這一幕的工藤新一耳邊,小小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