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好了,我會注意多關注杰他的心理健康的。或者新一你實在擔心的話,我之后可以邀請杰和我們一起玩嗎我覺得你的話說不定會比我更加有用哦”
“隨便你。”工藤新一不得不承認他確實也有點擔心夏油杰不如說對方表現出來的一些東西實在很難不讓人擔心。
如果說最開始他愿意對夏油杰做出那些善意的提醒是因為對方是阿綱的朋友,現在就是他自己都有點擔心對方誤入歧途了身為偵探,如果能提前阻止某些不好的事情發生,工藤新一的正義感讓他沒辦法對此視而不見。
阿綱達成了最初的目的雖然過程有那么點出乎他的意料也十分高興,湊過去撞了撞小伙伴的肩膀
“說起來,你見過有希子姐姐和優作叔叔了”
“啊。”他說到這個話題,工藤新一原本嚴肅的神情立刻變得無奈起來,“這次的事件能順利解決,也是因為老媽給我帶來了老爸的提示”
可惡啊
如果他能不借助老爸的提示,獨自一人推理出全部的真相,之前和另一個以偵探為目標的中學生擦肩而過的時候,就能有底氣叫住對方,堂堂正正地去與對方結識了
“那家伙獨立推理出了真相,我卻是借助了一部分老爸的力量,就那樣去和對方打招呼,我實在厚不下這個臉皮”
阿綱看著自己一生要強的小伙伴,雖然他知道服部平次那邊也是因為得到他父親服部平藏的提示,才能揭開運動背包之謎,不過他也沒辦法向工藤新一解釋自己為什么會知道這些,所以也就不能安慰小伙伴了。
而且這也是未來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回憶起這次經歷時,會發現原本他們早已在這個時候就“共同”解決過一次案件的奇妙緣分,阿綱不想破壞小伙伴未來的這份樂趣。
他最終只是拍拍小伙伴的肩膀,“既然大家都是以偵探為目標的話,總有一天會在哪里再次相遇的。”
只是希望重逢的時候,新一你還能是現在的樣子
深覺自己立了一個不得了的fg,阿綱沒再多說什么,而是拉著工藤新一一起,加入到了歡樂的打牌隊伍中。
三天兩夜的山形縣滑雪之行雖然中途經過了一些波折,最終還是平安無事地落幕了。
從山形縣返回東京后的第三天,帝丹中學開始放寒假了。
阿綱他們今年的寒假是從12月22日放到次年的1月7日,差不多兩個星期的時間,完美囊括了從圣誕節到正月最初的七天,也是新年氣氛最濃厚的那幾天。
阿綱雖然轉學到帝丹中學還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和班上的同學卻已經相處得非常融洽了。
所以這一年的圣誕節,應該會有不少人給阿綱送禮物,更不要說新年時一定會收到的年賀狀了。
“所以今天我們的計劃就是去米花郵局一起給班上的大家寄新年賀卡”
話雖是這么說,毛利蘭現在整個人卻是窩在阿綱家客廳里新安裝上的被爐里,動都不想動一下。
和她狀態相同的還有同樣窩在被爐里看著一本新出版的推理小說的工藤新一,和倒在旁邊玩著掌機游戲的阿綱。
“我ass。”工藤新一舉手,“好不容易放假了,我想盡快把這本小說看完。”
阿綱也舉了舉手上的游戲機“我也ass。不過我是因為下午和人有約,所以沒辦法陪小蘭你。不是很急的話我們不如換個時間明天怎么樣”
“只是寄賀卡而已,推遲到明天也沒什么問題”毛利蘭只是覺得剛一放假,他們三個就這樣窩在被爐里無所事事地度過一整天實在有點頹廢而已,現在聽說阿綱是因為和人有約才不能去買賀卡,也并不想勉強他。
女孩趴在桌子上,好奇地看向身邊的棕發少年
“不過阿綱你很少和新一以外的人在假期里約著一起去玩誒抱歉,我能問嗎”
“當然。”阿綱對她笑了笑,神色溫柔,“沒什么不能說的,對方是一位非常溫柔、也是我非常喜歡的人哦”
他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