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黃金氏族還是青之氏族,本質而言都是對異能者專門組織。”
盡管黃金氏族職能上而言,更接近一個背靠黃金之王、輔助他掌管整個國家的,暗中的“政府機構”,但他們始終是扎根于異能者的世界,戴上面具以后,就是沒有自己姓名的“兔子”。
盡管摘掉那張面具,他們各自都有著在各個領域舉足輕重的地位,但表世界的身份,是不可以與“里世界”身份相交的。
“畢竟要保守住異能者的秘密,只憑不知者不可見的限制是不夠的。”諸伏景光輕聲道,“澤田君你也是受到規則所束縛的權外者,所以你也明白的吧無論對于氏族成員還是合法權外者,異能世界最重要的一條守則就是,不可以輕易向普通人表露自己的身份。”
的確,要動用黃金之王的力量除掉黑衣組織,是能夠做到的。
但黃金之王本人,卻不可以這樣去做。
因為在異能者與非異能者之間,樹立起這道帶有雙向保護性質的規則之壁的,正是黃金之王本人。
“所幸,因為有那位御前的存在,黑衣組織對日本各方面的滲透是十分艱難且緩慢的。”
諸伏景光回憶著他從宗像禮司那里得到的某份機密資料中記載著的內容。
“因為不管組織想要暗中掌控哪一個領域,都繞不開非時院的存在。”
非時院輔助著黃金之王對整個島國進行管理不是一句玩笑話。
在這個國家的各個領域,站在最頂點的那一小群人中,都一定會有非時院成員的身影。
“黑衣組織建立初期,在經過一段時間的飛速發展、自認力量已經積累足夠雄厚,可以去撼動某些領域原有的秩序的時候,曾經使用過他們慣用的不光彩手段,試圖抹除掉該領域某位立于頂端、與他們意見相左的人物來為自己鋪路。”
結果
“這位人物正是非時院的成員之一。”
于是黑衣組織派去狙殺對方的殺手個個有去無回不說,還因為這個行為激怒了黃金氏族。
甚至都沒有調用非時院的全部力量,只是那位被刺殺的非時院成員和其他幾個同伴一起出了一次手,黑衣組織在日本的根基就被毀去了大半。
在這樣的事情發生過不止一次以后,黑衣組織便學乖了。
“他們的行動變得更加隱秘,不再試圖徹底掌控某一個領域,而是嘗試著以脅迫、收買甚至是組織內部自行培養的手段,慢慢積累人才,慢慢混入其中”
當然,在這個過程里他們也不是沒遇到過無法被脅迫和收買的人才。
每當這個時候,黑衣組織總是會更加小心仔細地去調查對方,一旦發現強行威逼對方可能帶來像之前那樣的巨大風險,他們就會收回觸角,蟄伏等待下一次的機會。
“要說組織為什么會這么識相,大概是因為他們隱約也意識到了,這些難以被他們脅迫的人,都與異能有關。”
“就像澤田君你知道的那樣,異能和異能者的存在,雖然對一般民眾是完全保密的,但總有一些身份特殊的人,會知曉部分秘密。”
除了時常會與青之氏族和黃金氏族打交道的警務人員,其他對這份隱秘有些微了解的,還包括一部分政客和某些有權有勢的人物像是財閥掌權者,以及某些具有島國特色的極道組織核心成員之類。
黑衣組織也對異能者的存在有所耳聞。
他們起初也不是沒打過獲取異能的主意,只不過每一次的行動,都在真正涉及到異能的深層隱秘之前,被黃金氏族和青之氏族先一步阻斷,所有參與行動的成員,無一能夠生還。
這樣的事情多來幾次,黑衣組織就又學乖了,不會再去試圖試探官方異能組織的底線。
這也注定了他們不會對異能有太過詳細的了解,最多也只會知道這個國家存在著“王權者”這樣的強大異能者,再多也就是知道七大王權者的存在和他們的氏族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