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織也不是沒嘗試過和某位王權者進行接觸,只不過很可惜,類似的行動全都以失敗告終。”
“一方面,在那位御前的鎮壓之下,即使來接觸己方的是自稱了解異能者存在的普通勢力,大部分王權者也不會貿然與之建立聯系,違反那位御前制定的規則。”
“另一方面,黑衣組織的行事手段通常都比較激進,能拿出的利益也無非是金錢方面的許諾。”
而能成為王權者的,誰又會在意這點東西
除非本身就想要看到世界大亂、想要擾亂秩序的王權者,否則誰又會想與這樣的組織有所聯系
至于權外者
“組織確實曾經招攬到過幾個權外者”
然而,能被黑衣組織招攬的權外者,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東西。
他們甚至都沒來得及為組織貢獻多少力量,就先一步被黃金氏族或者青之氏族逮捕,關押到特殊監獄去了
“這樣的事情發生得多了,組織自然也就不再對異能者出手,同時也因為略微知悉了那位御前的存在,組織放慢了在日本的擴張,更加注重發展海外勢力”
雖然也會同樣受阻,但阻力至少比在日本本土要小得多。
當然,華夏那邊除外。
“可以說那位御前只是存在在那里,就已經扼制了組織的大半發展。而組織說到底只是由普通人匯聚而成的黑色組織,雖然規模的確龐大到甚至有些超乎室長的預想,但只要他們沒有試圖暗中顛覆這個國家,沒有試圖公開異能者的存在,沒有利用異能者進行犯罪,那么對那位御前來說,他們的存在就是無需出手的。”
諸伏景光說到這里,深深嘆息了一聲。
“那位御前的精力大部分都放在如何讓這個國家按照現今的步調,繼續平穩而繁榮地前進下去了。非時院的精力也都集中在這里,所以對于這種依靠警方的力量能夠對抗的組織,他們并不會主動打破規則之壁,出手應對。”
不能說黃金之王和非時院的考量有錯。
“異能者的事情交由異能者處理,普通人的問題交由普通人解決。”
“除非事涉傾覆整個國家,否則不應有所例外。”
“這就是那位御前的理念,也是他將德累斯頓石板鎮壓至今,始終堅守著的原則。”
諸伏景光說到最后,微微苦笑
“所以,澤田君你問我有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他當然不是沒想過。
只是答案已經被宗像禮司明明白白地擺在了他的眼前,而他在看過那份資料以后也不得不承認,這其中確有其之道理。
“站在曾經的公安的角度,我的確很難理解那位御前的做法因為他也想要守護一般民眾的話,難道不該打破壁壘,先將黑衣組織連根掀起再說”
“但是,站在一個異能者的角度,我又似乎可以理解他的做法了。”
因為,一旦異能者憑借自己的力量,開始肆意違反自己制定的規則,隨意插手普通世界的事務
“那么,建立在那位御前制定下來的這套規則之上的這個國家,恐怕會出大亂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