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可是綱君你不是和服部叔約好”毛利蘭驚訝道。
阿綱朝她笑了笑,“這算是突發狀況,也是沒辦法的事。服部叔應該也不會想看到我只是為了趕回家吃他特制的豬肉白菜鍋就頂風冒雪、艱難前行吧”
“所以,等下我會給服部叔打個電話說明情況,順便把這餐豬肉白菜鍋的時間改在晚上那個時候的話,小蘭你的時間也能空出來,可以接受我和服部叔的邀請了吧”
“綱君”毛利蘭聞言,不禁露出了羞澀又開心的笑容,“當然我很樂意”
“那就這么說定啦”阿綱邊快樂地和人做了約定,邊摸出手機準備給家里的服部叔打去電話。
等待電話接通的過程中,他還不忘催促工藤新一
“新一你手上寫年賀狀的動作停下來了哦”
工藤新一“”
少年偵探翻出一雙死魚眼。
要不是阿綱親口跟他承認過,他對小蘭絕對沒有半點超出友情的綺念,工藤新一都要懷疑這家伙是想來當自己的情敵了
本性溫柔當然沒什么不好。
但體貼到這種程度
難怪小蘭才和他認識了兩個月,就將他當成僅次于鈴木園子這個一生摯友的大親友了。
等等。
總覺得這個類比好像也哪里怪怪的樣子
工藤新一嘴角抽了抽,目光復雜地瞪了阿綱一眼,接著低下頭,飛快寫起自己尚未完成的最后兩封年賀狀。
阿綱三人冒著越發大起來的風雪,跑進了路邊一家亮著暖黃色燈光的家庭餐廳。
甫一進入溫暖的室內,在寒風中吹了一路的臉頰就應熱氣的刺激泛起了些許微紅。
阿綱拍打著身上沾染的雪花,等到感覺拍落得差不多了,便摘下外套的連帽,四下張望了一下。
“咦”這一張望不要緊,在靠近窗邊的某張餐桌邊,阿綱發現了支著下巴,獨自坐在那里的丸子頭少年
“杰”
這么巧
聽見熟悉的聲音從近在咫尺的身側傳來,夏油杰轉回頭,發現了站在桌邊的阿綱,和跟在他身后的工藤新一和毛利蘭兩個人,臉上也不禁露出了一絲訝色
“阿綱還有工藤君和毛利同學”
“中午好。”毛利蘭禮貌地和這個算不上熟悉的同級生打著招呼。
工藤新一跟夏油杰還稍微熟悉一點,對他點了點頭
“喲,好巧。”
“好巧。要一起坐嗎”夏油杰主動提出邀請,“不過我已經吃過午飯了,只是看外面風雪太大,想留在這里等待雪勢稍緩。”
阿綱用眼神征詢著工藤新一和毛利蘭的意見。
如果只有他和工藤新一兩個人,阿綱就直接答應下來了。
但多了毛利蘭這個和夏油杰不怎么熟悉的女孩子,阿綱還是要優先考慮毛利蘭的感受,不想讓她勉強自己。
幸好毛利蘭是一個非常擅長和陌生人相處的人,她意識到阿綱主要詢問的對象是自己,便露出一個微小的笑容,輕輕點了下頭。
于是三人便欣然接受了夏油杰的邀請,和他坐在了同一張餐桌旁。
入座之前,工藤新一敏銳地注意到他和毛利蘭所坐的、位于夏油杰對面的桌面放了一個已經空掉的水杯。
因為被擺放的位置過于接近內側角落,服務生收拾桌面的時候沒有注意到,才被遺落了下來。
所以夏油杰不是獨自在這里用餐的,在這之前,他和什么人約在這里見面、共進午餐了
工藤新一無意探究他人的隱私。
但事關夏油杰這個讓他不由自主會去擔心對方會不會不知什么時候就不小心誤入歧途的對象,工藤新一還是沒忍住多了幾分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