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也不是會默默將推理出的事實藏在心里的類型。
所以他剛一坐下,便直接開口問道
“夏油君之前和人約好了在這里見面”
夏油杰聞言微微一怔。
等到順著工藤新一的示意注意到那個被服務生遺忘在桌角的水杯,他才眨了眨眼睛,露出了然的神色
“啊抱歉,剛剛我也沒注意到還有個杯子被落在了這里。”
這就是變相承認了工藤新一的推斷。
不過,夏油杰顯然沒有繼續深入探討這個話題的意思。
工藤新一也沒準備繼續追究。
他對夏油杰抱有著一種“放任不管的話,總覺得非常讓人擔心”的擔憂不假,但也沒到將人當作什么預備役犯罪分子、必須時刻嚴格監控的程度。
既然夏油杰直白表現出了不愿深談,工藤新一自然也不去再去探聽對方的隱私。
他接過等在一旁的服務生遞來的菜單,轉手送到毛利蘭面前
“想吃什么”
“嗯”女孩低頭,邊瀏覽著菜單,邊和他小聲討論起來“我覺得蛋包飯看上去很不錯,不過這種天氣的話,烏冬好像更適合一些”
而在兩人對面,阿綱則在和夏油杰解釋三人出現在這里的原因
“我和新一還有小蘭本來是約好一起到米花郵局給班上的同學寄年賀狀的,誰想到突然下起了大雪,我們就想找個地方避雪順便解決午餐”
“這樣啊。”
夏油杰臉上始終帶著溫和的笑容,聽阿綱說著他那邊的情況,等到阿綱停頓下來,順手從已經做好決定的工藤新一和毛利蘭那邊接過菜單,開始思考要點什么的時候,他才邊對將被遺落在桌角的水杯取走的服務生說著“謝謝”,邊問了一句
“那你們下午還有其他安排嗎”
阿綱翻菜單的動作頓了頓。
“小蘭和園子約好一起去逛街,我和新一本來是準備送她過去的”
盡管工藤新一沒有明說,但默認三人在外面解決午餐的那一刻,其實就已經做出了這個決定。
所以阿綱這會兒說出來,向來熟知青梅竹馬行事風格的毛利蘭也沒有表現出任何的驚訝,只是在夏油杰下意識看過來的時候,對他露出了禮貌的笑容。
丸子頭少年若有所思。
“所以,阿綱你下午其實沒有必須要去完成的事情,對吧”
“嗯。”阿綱點頭,“為什么這么問”
夏油杰用一種微帶猶豫的目光看向他。
“因為碰巧遇見了你,所以想邀請你和我一起去一個地方”
“這樣嗎”阿綱只思考了兩秒,就雙手合十,朝對面的毛利蘭和工藤新一露出抱歉的笑容
“那新一,小蘭,我等下就不陪你們一起去赴園子的約了,我們晚上家里見,好嗎”
工藤新一微微挑眉,沒說好也沒說不好,毛利蘭則在瞬間的怔愣后,慌忙擺手
“當然沒問題啦綱君本來也不用陪我一起的。就是新一其實也”
“打住這個問題沒得商量。”工藤新一“冷酷”道。
毛利蘭氣鼓鼓地“本來就是啊新一你不是說又有新的推理小說要看嗎你根本就對陪我和園子逛街毫無興趣,沒必要勉強自己啊”
“都說沒得商量了。”
“新一你太過分了”
“哼。”
眼看這對青梅竹馬明明都是在為彼此著想,卻偏偏到了最后又開始拌嘴“吵架”,阿綱對目露憂色,明顯在用眼神示意自己“真的不用勸勸他們兩個嗎”的夏油杰聳了聳肩,側首對旁邊差點忍不住露出姨母笑的服務生說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