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的圣誕餐桌照樣可以熱熱鬧鬧,尤其是老先生風趣幽默,時常妙語連珠,小朋友活潑體貼,一直捧場,兩人的圣誕晚餐持續了快兩個小時,才在外面再次飄蕩起來的風雪中,歡歡樂樂地轉移陣地,來到了窗邊。
服部叔給阿綱帶來了飯后甜點一只特制圣誕甜筒。
巧克力和香草雙旋的冰淇淋柔軟地盤旋在酥脆的蛋筒中央。
冰淇淋上撒了少許可可粉和巧克力碎,還有一點點堅果碎,一口咬下去,又甜又軟,又香又滑。
阿綱捧著甜筒,靠在窗邊,邊聽著壁爐里柴火燃燒時發出的治愈人心的噼啪聲,邊觀賞著窗外的雪景,一時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自己當前的狀態
幸福。
“服部叔我們在院子里堆幾個雪人吧”
吃完甜筒,阿綱將外套一裹,在老先生縱容的微笑中,拉著他一起出了門。
于是第二天,當工藤新一來找阿綱的時候,就在院子里發現了幾個特征明顯的雪人
工藤新一“”
少年嘴角微抽,邊將脫下的外套掛在客廳的衣帽架上,邊狠狠瞪了阿綱一眼
“我都說了多少次了,我頭上這撮是貨真價實的頭發,不是安上去的方塊發飾”
阿綱一臉無辜“我也沒說是發飾啊”
工藤新一揪住他的臉“那為什么那個應該是我的雪人只有頭發那里拼接的痕跡特別明顯你敢說你不是故意的”
阿綱愈發無辜“當然不是新一你是不是對自己的發型有什么誤解我想百分百還原你的發型,不用拼接的難道還用雕刻的嗎”
拜托只是堆個雪人而已,至于對他有這么專業的技術要求嗎
工藤新一“”
他還是很懷疑,但看阿綱一副毫不心虛的樣子,到底沒再說什么了。
“新一你一大早過來是有什么事嗎”阿綱將人領到客廳,也不跟他客氣,直接先窩進了擺放在客廳一角的被爐里,用眼神示意小伙伴隨意,“吃過早飯了嗎我和服部叔都吃過了。你要是還沒吃,家里還有之前做多的三明治放在冰箱里,你自己去熱一下。”
工藤新一來阿綱這邊蹭飯的次數多了,在這個家里也沒什么不自在的基本就像阿綱現在也差不多能把工藤家當半個自己家了一樣,工藤新一也能把這里當半個家了。
他直接踢掉冬天的棉拖鞋,也跟著阿綱一起窩進了被爐里。
“早飯我已經吃過了。我來是找你一起出去的。”
“出門去哪兒”阿綱一臉“真的要出去嗎這么冷的天為什么不干脆窩在被爐里一起悠閑地度過中午或許我們還能一起賣萌求服部叔做拉面給我們吃說真的我好久沒吃到服部叔的特制拉面了”。
工藤新一“”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只用表情就能傳達出這么復雜的信息的”少年無力地抬手捂住額頭,“好了,我知道你不是很想出門了你的意見已經表達得十分充分了。”
“那”阿綱立刻亮起雙眼。
結果工藤新一那只原本捂在自己額頭上的手一個轉向,準確地糊住了阿綱的上半張臉,將他閃閃發亮的眼睛擋了個正著
“駁回”
阿綱“”
“新一,你這是”他悶聲抗議。
工藤新一收回手,同時虛起了眼
“這才放了幾天假你每天就這么宅在家里,躺在被爐里玩游戲玩累了就直接睡在這里,睡醒了繼續玩,除了吃飯和解決生理問題一刻也不想離開被爐,這怎么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