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綱義正言辭“有被爐的冬天就是可以為所欲為而且別忘了新一你也是我們被爐小分隊的一員你怎么能背棄我們共同的至高信仰”
工藤新一“”
什么時候被爐成了他的至高信仰了
雖然被爐的確很舒服,很容易消磨人的意志,讓人一刻也不想離開
打住
怎么他還真的被阿綱給繞進去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總之我今天是一定要出門的,阿綱你要不要一起去不去的話我就先走了。”
聽出小伙伴語氣里的堅決,阿綱重重嘆了口氣。
“新一,”他聲音變得有氣無力的,“你還沒說要去哪里,去做什么。”
阿綱最終還是被工藤新一拉出了家門,也拉出了他溫暖的、甜蜜的、讓人依依不舍的,心愛的被爐。
因為工藤新一是出門做正經事的。
“你還記得之前那起爆炸案吧。”工藤新一說起正經事時,表情向來都是認真而嚴肅的,“出事以后,老爸那邊也接到了消息。他跟警視廳的人很熟,察覺出這起案子的不同尋常,就拜托在警視廳的熟人幫忙收集了一點資料。”
不過這些資料原則上是要嚴格保密的,即使對方是多次為本廳過幫助的知名推理作家工藤優作,警視廳這邊也不好通過傳真這類有可能會泄露內部資料的方式將資料傳遞給他。
所以他們就約定了好了時間地點,由警視廳的某位警官親手將這份資料交到工藤優作手中。
“他們約定的時間是今天上午十點半。但老爸今早突然接到一個電話,是他和老媽共同的好友打來的,說是家里出了急事需要他們過去幫忙。”
而那位工藤夫婦共同的好友家在靜岡縣,急著過去幫忙的工藤優作無論如何也沒辦法赴今日與警視廳派出的那位警官的約了。
“所以新一你就自告奮勇,提出要代替優作叔叔去接收這份資料了”
阿綱今天沒再忘記圍圍巾。
他穿了白色的厚外套,下身是米黃色休閑褲,橙色的圍巾成為了除他的發色之外,身上唯一的一點亮色,尤其是在阿綱開心地對工藤新一表示這條圍巾就是毛利蘭送他的圣誕禮物以后,某位偵探的目光就不由自主在上面停留了好幾次。
他是真的非常好懂。
即使明知道自己并不需要去吃阿綱的醋,偶爾還是會控制不住這種近似本能的反應。
偵探先生在小伙伴戲謔的目光中氣呼呼地移開視線。
“才不是自告奮勇這么簡單。對方可是刑事課的警官,能空出來做這種職責范圍之外的私事的時間你以為能有多少錯過了這一次,要想約下一個時間誰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
說不定等到人家再有空來做這件事的時候,他家老爸老媽早已經過完了新年,又飛到美國去了
“就這么錯過這次機會,阿綱你會甘心么”
工藤新一扭頭,目光灼灼地看向阿綱。
“雖然我們最終成功獲救了。雖然那顆炸彈對外宣稱被成功拆除,犯人安在米花中央醫院的炸彈也沒能被引爆,最終沒有造成任何傷亡”
但這是因為有阿綱在
如果沒有阿綱呢
或者換個假設,如果阿綱不是異能者呢
他們會不會就在那一天,一起死在那只如同懸空的孤島一般,停留在摩天輪最頂端的座艙之中
工藤新一不是不后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