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比起被往昔的噩夢糾纏困擾,他更習慣于勇往直前,如同一顆被射出槍膛的子彈,一路一往無前,筆直向前,讓所有過往都成為記憶里漸漸遠去,但絕不會被遺忘的一角。
可他終究還是不甘心的。
“那個炸彈魔的本意,就是想要以一般民眾的生命為要挾,活生生將松田警官炸死在摩天輪上”
少年握緊了拳頭。
“只有這一點,是我絕對無法原諒的”
對方不僅不尊重生命,甚至是以奪走他人的生命為樂。
若他對此毫無辦法也就算了。
現在,有一個可以接近對方、找出對方的機會擺在眼前,工藤新一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放棄。
再說,“我只是幫忙去取個資料而已。雖然很不甘心,但這份資料能早一點被送到老爸手里,那個炸彈魔被找出來的那天說不定也就能早點到來”
“所以新一你是承認,你現在的推理力還遠遠比不上優作叔叔”
阿綱訝然道。
工藤新一虛起眼,“你這是什么表情難道我在你心目中就是那種盲目自大,認不清自己真實能力的蠢貨嗎”
“當然不是”阿綱收起臉上的驚訝,“就是覺得,以新一你的性格,能老實承認這一點,有點”
“早晚有一天我會贏過他的”
“誒”
“我是說老爸。”工藤新一神情篤定,“早晚有一天我一定會超過他,成為舉世無雙的名偵探到時候我一定要讓他好好承認,寫推理的家伙就應該給我好好寫去少來玩兼職偵探那一套真是的那個臭老爸到底把偵探當成是什么了啊”
阿綱“”
所以,這是不滿優作叔叔這個“兼職偵探”在推理力上強過自己,還是不滿他明明有那么優秀的推理能力卻不做偵探,偏偏跑去寫推理
他家小伙伴對自家老爸這種混雜著憧憬、崇拜、欽佩,但又因為自家老爸的選擇而對自己內心的這些情感十分不滿,別扭地不肯承認的復雜心態
哎呀呀,還真是可愛。
工藤新一“”
他突然打了個冷顫。
“我說”少年將懷疑的目光投向身旁的小伙伴,“你不會又在想什么奇怪的事吧”
阿綱一臉無辜地“當然沒有。新一你怎么會這么想”
工藤新一沉默與他對視兩秒,沒能在阿綱表情中找出一絲端倪,最后只能板起臉,一把拉過他的手臂
“好了,沒時間在路上慢慢閑聊了。總之,我們先過去約定的那家咖啡廳,把資料拿到手再說。”
阿綱對此深以為然
“你說得對。遲則生變,萬一到時候發生什么意外,那可就不好了。”
工藤新一
他怎么覺得自家小伙伴好像有點在影射什么的意思
半個小時以后,雙手抱頭,蹲在咖啡廳的卡座之下,工藤新一再回想起來這里的路上,小伙伴那句疑似“預言”的話語,不由深深地看了同樣蹲在自己身邊的某人一眼
阿綱,還真是個烏鴉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