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工藤新一覺得他的目光也充滿了壓迫性什么的,那一定是他的錯覺
阿綱笑瞇瞇地,眼神卻一錯不錯地繼續盯在自家小伙伴身上,根本挪都不肯挪開。
工藤新一“”
他舉手投降“好了好了,別再那么看著我了。你看我都跟伊達警官承諾過不會再試圖插手這件事了,我總不會食言而肥吧”
阿綱但笑不語。
倒是一旁本來也用極具壓迫感的目光注視著工藤新一的伊達航,被這兩個小朋友之間的互動差點逗笑。
確認了某位在自己的兩位同期好友口中“好奇心旺盛,且行動力驚人”的小偵探的確不會背著自己擅自采取什么危險行動,伊達航告別了兩位新結識的小朋友,獨自一人走出了咖啡廳,并很快消失在了街道的轉角。
“他一定是繞去銀行背面或者側面的監控死角了。”
工藤新一一臉篤定。
“明明有著那樣的身材那樣的臉,做事卻意外地仔細謹慎呢,這位伊達警官。”
難怪會被警視廳那邊看重,選中他過來送資料給自家老爸
如果讓阿綱知道工藤新一在默默想些什么,他一定會說
也不全是因為這樣。
四年前那起同一犯人設下的連環爆炸案中,雖然因為阿綱暫且不了解的內中細節,最終在服部叔的幫助下,萩原研二和機動組的一個小隊在那場爆炸中得以逃出生天,但從那次事件以后,每一年的同一天,警視廳那邊都會收到一封意義不明的傳真。
像是某種倒計時一般,傳真上只會出現一個數字。
第一年是“3”,第二年是“2”,第三年則是意料之中的“1”。
鑒于傳真送達的日期非常敏感,身在搜查一課的伊達航對這件事一直都是緊密關注著的。
如果不是他在這次的傳真送達警視廳的一個月前開始就一直在負責調查某個案件,從傳真送達的一周前開始負責對這起案件相關的某個重要人物進行盯梢,因而錯過了參與這次對爆炸案的搜查,實際上這起案件應該主要是由他負責的。
畢竟事關他的同期好友,伊達航也是憋著一股勁,想要抓住機會盡快將犯人逮捕歸案,以免后患。
只可惜,犯人實在太過狡猾,每次留下的線索也只與炸彈安置的地點有關,這一次的事件中,最終松田陣平能得以生還已經是他們能夠預想的最好結果,而搜查一課直到現在,根本連對方的尾巴都沒能抓到
所以這一次工藤優作主動向警視廳提出幫忙,伊達航應該也很想促成這一次的合作。
親自來送資料這一舉動在阿綱看來,就是伊達航這一態度的最真實體現。
只是工藤新一暫時還不了解其中的內情,所以沒能做出更準確的判斷而已。
相信等他看完手上的這份資料,理清了其中的關系,他自己就能推斷出這一點。
阿綱正兀自沉思著,忽然聽見一陣木倉響聲從街對面傳來
他愕然轉眼看向對面,就見銀行的卷簾門不知什么時候竟然被拉了起來,此刻正有四個帶著滑雪面罩的劫匪,舉著手中的武器朝里面進行著瘋狂掃射
阿綱
這是什么情況
難道伊達航的行動失敗了,他被人發現了
他正這么想著,那伙劫匪之中,似乎有人發現了什么,猛地轉過頭來,端起木倉,竟然朝咖啡廳這邊掃射了過來
阿綱瞳孔猛地一縮,在高喊了一聲“所有人立刻趴下”的同時,瞬間按住工藤新一的腦袋,拖著他兩個人一起矮下身,鉆進了卡座之下。
以上,就是阿綱和工藤新一此時此刻,之所以會雙雙抱頭,狼狽地躲藏在咖啡廳卡座下的原因。
只是不知道那個莫名其妙盯上咖啡廳的劫匪,到底是發現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