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可能是在咖啡廳里安裝了竊聽器吧
如果真是那樣,早在工藤新一對伊達航說明對面銀行的可疑變化的那個時點,劫匪們就應該有所行動了,不至于等到現在。
可如果不是這樣,阿綱實在想不出他們突然發瘋似的當街對一家與銀行毫無關系的咖啡廳進行襲擊的理由對于一伙銀行劫匪而言,這個行為也過于莫名其妙了,要知道這又不是有預謀的無差別恐怖襲擊
因為四個劫匪中只有一個放棄了掃射銀行內部,轉而襲擊咖啡廳,所以在一陣密集的木倉響聲過后,四周慢慢變得重新安靜下來。
咖啡廳的透明街窗已經被子彈打得粉碎,伴隨著戶外的寒風一起傳進阿綱和工藤新一耳朵里的,除了咖啡廳內客人驚慌失措的哭泣叫喊聲,還有從窗外隱約傳來的一陣爭執聲
好像是那群劫匪。
因為那個莫名其妙轉頭襲擊咖啡廳的劫匪的擅自行動,他與其他三個人起了爭執。
工藤新一給阿綱打了個眼色
要不要探頭出去看看
阿綱雙手交叉,在身前堅決地比了個“x”。
他按住工藤新一的肩膀,神情前所未有的嚴肅
“我想辦法溜過去看看,新一你留在這里。”
“為什么”
“因為我至少能保護自己。新一你呢”
工藤新一不甘心地抿緊了嘴唇。
他知道阿綱說的是對的。
盡管他有著遠超同齡人的推理能力,盡管他運動神經相當優秀,但他既沒有系統地學習過某種格斗術,也不像阿綱一樣關鍵時刻可以靠異能保命。
面對持木倉的匪徒,他和這里的任何一個手無寸鐵的一般民眾一樣,都沒有能力保護自己,更遑論去保護他人。
工藤新一也十分清楚,阿綱之所以要在如此危險的時刻還要偷溜出去查探情況,是因為擔心伊達航那邊的狀況就像工藤新一自己一樣。
所以他更加沒有阻攔阿綱的理由。
少年的神色難得有些沉落。
“保護好自己。”
他壓低聲音。
“伊達警官的安危的確很重要。但是阿綱,我要你向我保證。”
“什么”阿綱沒想到小伙伴的語氣會這么鄭重,一時有些怔愣。
工藤新一緊緊盯視著他的眼睛,幾乎是一字一頓
“我要你向我保證,關鍵時刻,在顧慮他人安危的同時,也要將保護自己放在同等重要的位置。”
阿綱“”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地、一點點地,揚起了嘴角。
“我向你保證。”他低聲承諾,“我會平安回到你的面前,在這個過程里,絕對不會逞強,絕對不會勉強自己,這樣可以嗎”
工藤新一盯視了他好一會兒,才慢慢點了頭。
“希望你能遵守承諾。”他最后交代。
阿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