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綱有些哭笑不得。
“新一你到底是怎么看我的啊我有那么熱衷于自我犧牲嗎”
“你還敢說”提到這件事工藤新一就止不住來氣他已經知道阿綱在摩天輪的那個時候,是預感到了某種危險的氣息,執意自己留在座艙里,不肯被松田陣平扔下去的了。
雖然現在回想起來,阿綱的這一舉動正是挽救了他們三人生命的關鍵。
可工藤新一還是對這件事非常不滿
關鍵時刻,他自己選擇自我犧牲,選擇犧牲自己去拯救他人他可以接受。
但是阿綱不行
別問為什么,沒有為什么
就是這么“獨裁”
少年偵探刻意不去想阿綱會不會也是這樣重視自己的,會不會也不認同自己犧牲自己去拯救他人的做法反正現在要去冒險探查伊達航那邊情況的人是阿綱,而能強硬提出要求的,是自己
等到下一次立場對調,那就是到時候再需要決定的事了,不能一概而論。
完全沒有自己這種行為過于雙標自覺的偵探先生抬手捏住小伙伴的臉
“總之,別忘了你的承諾去吧”
阿綱“”
之前他才剛對夏油杰說過類似的話,結果現在就輪到工藤新一來對他這么說了
還真是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啊
少年無奈地邊拖長了語調,小聲“是是”地應允著自己小伙伴,邊動作靈活得不可思議地從卡座下轉移到了窗邊,只工藤新一一個錯眼,便消失在了他的視線之內。
工藤新一
等等,他家小伙伴是不是掌握了什么不得了的脫身技能
阿綱這邊。
他趁著對面的四名劫匪發生爭執、互相指責,連手上的木倉也在這個過程中對準了彼此,注意力幾乎全部放在彼此身上的空檔,迅速翻窗而出,溜進了旁邊的一條小巷。
接著他又選定了一條稍微曲折的路線,從街這邊迂回繞到了對面,與銀行大門正相反的方向。
一路向銀行接近過去的過程里,阿綱刻意繞行過幾處適合藏身的監控死角,沒在任何一個地方發現疑似血液的痕跡,便暫時放了點心看來就算伊達航真的被劫匪們察覺了蹤跡,也應該是在潛入銀行之后,至少在向銀行接近的途中,他既沒有被發現,也沒有受傷。
他很快來到了銀行側面的一扇窗戶附近。
不出所料,窗簾和之前的卷簾門一樣,被完全放了下來,窗戶也被牢牢從內部鎖死,讓人根本看不清銀行內的情況。
阿綱一時無法,只能移步轉向這條位于銀行側邊的窄巷巷口。
就在他即將接近巷口的時候,突然從巷外的街道上傳來了一個耳熟的聲音
“是,我已經抵達目標地點,確認目標人物存在。因此前剛剛發生過持木倉襲擊事件,目前圍觀群眾幾近于零,申請立即行動是我明白了,善后工作就拜托了,室長。”
阿綱下意識快走了兩步,從巷口探出頭去
就在他視線的落點,在銀行大門前。
一身藍色制服,神情冷肅的黑發青年正將手按在腰間的佩劍之上,緩緩抽刃
“諸伏,拔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