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那可是禪院甚爾誒那個禪院甚爾
就算有了惠媽的存在,他不再自暴自棄,可突然轉變成夏油杰這種“我要毀掉咒術界的舊秩序建立新秩序”的熱血中二畫風,也實在過于違和了
夏油杰并不清楚阿綱心中所想。
答應了阿綱要告訴他有關自家老師的事,他便認認真真履行起諾言
“老師姓禪院正是咒術界御三家之一的那個禪院。”
且其身份非比尋常,乃是禪院家當代家主禪院直毘人同胞兄長的兒子。
“只不過老師他生來沒有咒力。”
“并非如同沒有成為咒術師資質的普通人一般,身上只有微量的咒力存在,而是完全沒有咒力。”
“禪院家向來信奉非禪院者非術師,非術師者非人,是御三家中對非術師最為輕鄙的一家。”
而天生沒有咒力,在咒術界的常識之中,注定無法成為咒術師的禪院甚爾,生在這樣的禪院家,自然不會得到任何重視。
“不如說,老師他從小就在禪院家那些被畸形三觀所影響的族人們的鄙視與欺辱中長大”
“只是他們都錯了。”夏油杰喃喃說道,“沒有咒力,不代表老師就像他們說的那樣,是個弱者,是個廢物了。”
禪院甚爾的零咒力來自于他被賦予的天與咒縛。
與咒術師對自身所設,或者與其他人訂立的“束縛”不同,所謂天與咒縛,是一種與生俱來,或者說正如同它的名稱所示,是“上天給予”的束縛。
出身御三家之一的禪院家的禪院甚爾用天生零咒力作為“代價”,換來了常人無法想象的、無比卓絕的肉體天賦。
他的肉身強度極高,五感也得到了大幅增強,隨著年齡的增長,他的身體素質會變得越來越強悍,即使受了重傷,只要不致命,也很快就能恢復。
而得到大幅增強后變得極其敏銳的嗅覺、聽覺、觸覺,則讓他即使因沒有咒力而無法看到咒靈,也能憑借其他感官“感受”到咒靈的存在。
不僅如此,因為徹底與咒力無緣,禪院甚爾還獲得了對咒力的極高耐性,哪怕是被咒術師用術式攻擊,對他而言也和受到普通攻擊沒有任何區別。
“老師的肉體甚至強悍到讓他能將咒靈直接吞入腹中,卻不會因此受到任何傷害。”
夏油杰說到這里的時候,阿綱不確定有沒有那么一瞬間,他臉上流露出了某種羨慕。
“可就是這樣強大的老師,卻因為沒有咒力,而被禪院家棄如敝履。”
“直到老師主動脫離家族那天,他都一直生活在廢物、沒用的家伙、禪院的恥辱這樣毫無道理可言的歧視之中。”
“明明那個時候老師已經強大到能以一人之力暴揍禪院家的最強咒術師集團炳,可卻沒有一個人愿意正視老師的這份強大。”
“而這僅僅是因為他沒有咒力、看不到咒靈,如果不借用咒具的力量的話,就無法祓除咒靈”
這太可笑了。
禪院家對于強弱的判定,實在太可笑了。
阿綱“”
他從未想到,有朝一日竟然能從夏油杰口中聽到這樣一番發言。
只是
看著乖乖被抱在夏油杰懷中,臉上帶著可愛笑容的惠惠寶寶,阿綱又不禁想
禪院甚爾都成了夏油杰的老師了,這世上還有什么不可能的
他也不插話,只安安靜靜聽著夏油杰比起為自己講解,更像是想要對人傾訴什么的講述。
“脫離禪院家以后,老師做了很長一段時間的賞金獵人。在這個過程里,他漸漸擁有了術師殺手這樣的稱號。”
“別露出這種表情。畢竟比起咒靈,老師他的情況的確更適合對付術師。”
阿綱“”
這兩個多月杰你到底都從國常路老爹和你的甚爾老師那里學到了些什么東西啊
為什么現在能面不改色地說出這種話了
那個滿口正論的夏油杰哪兒去了
阿綱簡直槽多無口。
夏油杰卻不覺得自己的改變有什么好奇怪的。
他自然而然繼續道
“在一次偶然的情況下,老師完成了非時院的一個委托,從此與黃金氏族有了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