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是最強”五條悟的回答依然驢唇不對馬嘴,聽得人心頭火起。
可偏偏對方的確不是想要敷衍誰或者隱瞞什么,而是真真切切地這么認為。
正因如此,夏油杰感覺更加火大了。
卻聽對此一無所覺,或者說即使察覺到了也并不會在意的某只白毛還在那里自顧自地說著“杰你既然是咒術師,高中的話,應該會去讀咒術高專吧”
巧了不是
“明年我也會進高專,而且也是東京高專。”五條悟說著,對夏油杰豎起一根拇指“這樣一來,我們就是同期啦”
身為最強的他五條大爺未來的同期,夏油杰的術式如果不是咒靈操術,那又怎么配得上“五條悟同期”的這個身份
這個人真的是這么想的。
一點其他理由都沒有。
意識到這一點的瞬間,夏油杰只覺得眼前一黑
救命
他未來的同期之一怎么會是這種人
尤其他還是五條悟
是五條家的神子,是公認的咒術界最強,是在黃金之王和夏油杰此前的預想當中,即使無法拉攏,也最好能和對方保持友好關系的人
是的,夏油杰之所以一直耐著性子,沒有和五條悟真正爆發沖突,就是因為他打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和對方交惡。
少年人一時意氣拌兩句嘴、誰也不服氣誰,這是很正常的事,就算是五條悟,也不至于因為這樣就真的記恨上對方。
夏油杰此前的表現其實半真半假防備是真的,忌憚也是真的,但是那股怒意,卻是真假參半。
他早從黃金之王那里得到了五條悟這個咒術界當今最強的情報,很清楚對方的性格在咒術界的評價是“喜怒無常,極端自我”。
所以對于五條悟讓人火大的種種表現,夏油杰心中早有預料,并沒有真的被對方引動多大的怒火。
可是現在
他預期中能被拉攏的同期已經被五條悟占去了一個名額不說,一想到要和這個人一起在高專共度四年時光,夏油杰就覺得腦仁兒生疼。
尤其對方還是御三家之一五條家的家主,理論上而言,是咒術界傳統勢力的代表人物之一。
他的立場天生就與夏油杰和黃金之王相對立,又擁有那樣一雙眼睛
夏油杰真的很難想象,自己要在這樣的人眼皮底下,去悄悄發展同伴、建立屬于自己的關系網。
這真的不是開局就直接被鎖定了hard模式
少年只覺得頭痛欲裂。
“咦你看上去好像不怎么高興的樣子”五條悟這會兒倒是學會察言觀色了。
夏油杰強壓住心間涌起的躁意。
“你怎么會來東京高專”
他不理解。
且不說御三家的人大多不會去讀高專在從小就接受“正統”術師教育的他們看來,去咒術高專做學生根本就是浪費時間。
就算五條悟心血來潮想要去高專讀書,不也應該選擇五條本家所在的京都當地的京都高專嗎
何必舍近求遠,另選東京高專
“因為我想離那群爛橘子們遠一點。”
五條悟神色冷淡下來。
失去笑容以后,他那張俊俏的臉蛋配上那副圓圓的墨鏡,雖然畫風有點奇怪,但從氣質上而言,那種冰冷疏離、仿佛從天上俯視人間的神明一般的冷淡和居高臨下,還真的很襯“神子”這個稱號。
“爛橘子”
那是什么東西
“就是上層的那群老家伙啦。”五條悟用相當無所謂的語氣,說出了讓夏油杰瞳孔地震的發言,“故步自封、熱衷于爭權奪利,固守著咒術師就應該這樣、咒術師不應該那樣的刻板印象,坐井觀天地將自己這些可笑的刻板印象視作權威,不允許有任何反對的聲音這不就是一堆腐爛得都已經發臭的爛橘子嘛”
“而且還特別喜歡多管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