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而言之只要你討厭咒術界高層,你就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五條悟見多了雖然對總監部嗤之以鼻,但那只是因為他們與總監部的立場不同、彼此之間有利益糾紛的緣故,實際上對于總監部那套陳腐的行事準則,并不覺得有什么不對,甚至自己也和那群爛橘子差不多爛,只是相比之下沒有那么爛的爛人,這會兒突然遇見一個和自己一樣厭惡總監部,對那群簡直就是集齊了人世間各式各樣笨蛋類型的爛橘子持完全否定態度的“同類”,不禁興致大起,對夏油杰也比之前多了幾分認同。
郎有情妾有意不,是彼此都有和對方深入交往的意愿,很快這兩個人之間初見時那種不說劍拔弩張,但也沒友好到哪里去的緊張僵硬氛圍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派其樂融融。
將話題從一起吐槽高層轉移到了其他方向,發現無論聊到怎樣的話題,兩人似乎都能找到一些共鳴的兩個少年,無論最初的想法是什么,這會兒都已經確確實實坐在那里聊了個熱火朝天。
他們已經從ju漫畫聊到了最新游戲,夏油杰正在那里興致勃勃地給五條悟推薦一款新出的動作游戲,中途還把御宅崽們叫了過來,大家聚在一起,就游戲的話題聊得飛起。
阿綱默默坐在旁邊,忍不住跟系統吐槽
這就是命中注定的摯友嗎
剛剛的究極對線哪兒去了啊兩句半不到就開始把手言歡這合理嗎
系統蹭蹭他的臉頰。
說不定夏油杰是想著可以拉攏五條悟,在刻意迎合他的喜好呢
阿綱搖搖頭。
他了解夏油杰。
如果說他最初的確可能抱著這樣的打算,可事情發展到了現在,夏油杰與五條悟的那種相談甚歡,絕對不是逢場作戲。
杰的笑容到底是敷衍應付,還是出自真心,這個我還分得清。
相信五條悟也是一樣。
他遠比表現出來的更加機警,也更加敏銳。
夏油杰與他交談時所說的那些話是否發自真心,他不至于分辨不出來。
會出現現在這樣的結果,只能說這兩人或許的確就像是懷玉篇中所展現的那樣,天生就志趣相投。
只要不討論“正論”,他們幾乎不會出現分歧。
而事到如今,夏油杰也已經不會再堅持所謂的“正論”了。
他的信念早已經過打磨和重塑,變得更加成熟,也更加堅定。
他不會再滿口大道理,卻宛如空中樓閣,一戳就破。
也不會再堅持去尋求他人的認同,認為自己的觀點比誰都正確。
這樣的夏油杰,就更加沒有了能與五條悟爭論起來的理由。
如此一來,這兩個天生注定的摯友,只要找到一個能引起雙方共同興趣的話題,從最初的彼此試探到后面的意氣相投,根本連吃完一塊餅干的時間都用不上。
阿綱看著不知不覺間已經相互自然而然地用“杰”和“悟”稱呼起對方的兩人,倒沒有什么被忽略的不滿。
倒是夏油杰,盡管和五條悟談得十分投機,但在最初“原來這個人也和我一樣”的驚喜之后,盡管那股興奮依然存在,他也已經能夠稍微冷靜下來一點,有余裕分神去思考其他。
理智回歸以后,夏油杰自然不可能因為發現自己和五條悟十分投契,就真的忽略自己的另外一個好友。
“說起來,我會發現那個游戲,還是阿綱最先把它推薦給了我。”
他自然而然地將阿綱帶入了自己和五條悟的話題。
“看不出來吧他雖然長了張軟乎乎的臉,在游戲里等級可是比我還高”
“誒這么厲害的嗎”
五條悟果然來了興趣。
他轉頭看向阿綱“你暴風城寨的那個守關boss是怎么打過去的也是升級了輝銳之刃嗎我錯過了前面的連環任務,沒能拿到這把武器”
這游戲阿綱也是最近玩的,所以他對一些細節還記得相當清楚,聽了五條悟的問題,幾乎是張口就回答
“不用輝銳之刃也可以,奧姆拉峽谷的時候你探索隱藏洞窟了嗎在那里能拿到另外一把武器”
接下來的時間里,三個少年聊游戲聊得不亦樂乎,如果不是服部叔過來叫大家下樓吃飯,他們都已經準備開起游戲,大家現場玩起來了。
午餐進行得十分愉快。
為了招待夏油杰,服部叔本來就準備了相當豐盛的料理,哪怕突然多出了一個五條悟,也完全不用擔心分量不足。
而某只白毛在嘗過了服部叔親手制作的料理,尤其是作為飯后甜點被端上桌的抹茶大福以后,已經徹底化身成了服部叔吹,雙眼放光地盯住這位寶藏老人,用甜得發膩的聲音毫不覺得自己丟臉也毫不見外地跟人撒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