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回頭看到對方的第一眼,五條悟就在禪院甚爾眼睛深處,看到了深深的忌憚和戒備。
啊又是這種人啊。
真無趣。
他那個時候想。
還以為這次能遇到一個有趣點的人,結果還是老樣子嗎
在如此認定的瞬間,五條悟眼中原本待要涌起的波瀾還沒來得及成型,就消散了個干干凈凈。
所以禪院甚爾才會覺得他的眼神如此淡漠,如此冰冷。
“本來看你身上沒有殘穢,我還對你有點感興趣呢。”
五條悟重新開始嗦起冰淇淋。
“結果你也和其他家伙沒什么不一樣的嘛。”
“”禪院甚爾很難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五條悟的這句“沒什么不一樣的”,明明是帶著極大的傲慢,是指對他來說,禪院甚爾和其他那些忌憚著他、防備著他的人沒什么不同。
但在禪院甚爾聽來,這話還有著另一重含義
你和其他禪院,甚至其他咒術師,在我看來,沒有任何不同。
五條悟從某種意義上否定了禪院甚爾的存在。
可從另外一種意義上,似乎又肯定了他的存在。
這是禪院甚爾從未預想到的。
如果那天和這個人說上話了的話
不,沒那個必要。
禪院甚爾不帶諷刺意味地笑了笑。
他對自己的現狀非常滿意。
不需要任何會影響到現在這個未來的不必要的“過去”。
所以,無意義的假設,就不必了。
“很囂張嘛,小鬼。”男人扯扯嘴角,“被稱作咒術界最強讓你很驕傲是嗎”
“不是被稱作。”五條悟認真糾正,“是事實。”
老子就是最強
禪院甚爾定定看他一會兒,慢慢笑了。
他一把按住夏油杰的腦袋,不顧少年人的掙扎,俯身下來,讓自己的目光牢牢鎖定在五條悟隱在墨鏡之后的雙眼上
“我在指導這小子體術。”
他說出了夏油杰原本對五條悟隱瞞著的這一秘密。
“教室就在這附近。”
“哦。”五條悟煞有介事地點頭,“所以”
“所以,下午你也一起來吧。”禪院甚爾揚起嘴角,“讓我見識見識,如今的咒術界最強,究竟能強到什么地步。”
“好啊。”五條悟答應得毫不猶豫,“不過相對地,如果我贏了,杰你就要告訴我,為什么你上個體術課都要神神秘秘對我保密。”
他說著,挑釁似地瞥了禪院甚爾一眼,“總不至于你這老師實力太菜,讓你恥于向我提及吧”
“”夏油杰感到自家老師按在自己腦袋上的手愈發用力起來。
“很敢說嘛,小鬼。”
禪院甚爾獰笑。
“下午被我打爆的時候,希望你的嘴還能這么硬。”
“放心,一定會的,”五條悟邊說著,邊對禪院甚爾做了一個不知道從哪個動畫或者游戲里學來的抹脖子手勢,“因為會被打爆的人,是你。”
回憶結束。
所以工藤新一問他們三個是怎么遇到的
這就是事情的全部始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