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夏油杰能實話實說嗎
顯然不能。
他能告訴給這位偵探先生和除阿綱外另外兩位同級生的,只有“我和老師依照約定來水上樂園找師母和惠惠一起吃飯,中途偶遇了悟,一起聊了會兒天,不知不覺就聊到了現在。”這樣經過刪減的內容。
而聽他這樣說,工藤新一雖然看上去仍然心存疑問,卻沒有多問什么。
另一邊,與丈夫成功會合的春野來海也跟禪院甚爾說了自己邀請夏油杰的朋友們一起用餐的事情。
“難得在這里遇到杰的朋友,他和綱吉君也有段時間沒有見面了,大家都是好孩子,剛剛也都很照顧我和惠惠。”
春野來海輕聲說著,捏了捏禪院甚爾面無表情的臉
“甚爾”
禪院甚爾輕哼一聲,到底沒有拒絕。
五條悟這姍姍來遲的最后一人自然也不會拒絕這份共進午餐的邀請,最后一行九人八大一小一起,坐進了旁邊的一家海洋主題餐廳。
因為假日里有不少家庭都是全家集體出游,這家餐廳適合多人聚餐的大長桌和半包廂式的圓桌都不少,春野來海和兩個女孩子商量著選了一張臨窗的座位。
春日的陽光透過玻璃窗溫柔地灑落進來,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感覺很是舒服。
這是一家半自助式的餐廳,可以自由取餐,也有窗口點餐服務,九人輪流去取用了自己喜歡的食物,也有人好奇之下嘗試了點餐。
期間禪院甚爾帶著惠惠寶寶去了一趟外面的多功能母嬰室,給小家伙吹干了半濕的頭發,換了身新的泳裝盡管下午的時間他和春野來海母子倆也會在樂園里度過,但小孩子免疫力低,吃飯的時候又是在完全無水的環境下,一直濕著頭發和衣服很容易感冒,所以姑且先幫他弄干一下。
本來春野來海是要自己去的,禪院甚爾卻二話不說就從她手上接過了背包,強硬地將她按在座位里,抱起禪院惠,轉身幾步就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甚爾先生對來海姐你可真好”鈴木園子雙手捧臉,目光迷離,“看他的樣子,還以為會是個可怕的人呢啊對不起”
春野來海笑著擺手,“沒關系。甚爾不笑的時候看上去的確有點唬人。”
所以經常會被人說“有點可怕”。
之前兩個人還沒結婚,只是在交往的時候,有幾次禪院甚爾來她工作的地方接她下班被同事偶然看到,第二天同事特地來詢問那是不是她男朋友,得到肯定的回復以后,好幾個同事都拐彎抹角地提醒她注意安全
“那個人給人的感覺有點可怕雖然的確是個帥哥沒錯,身材也好,但是來海,我覺得你還是要慎重考慮一下要不要繼續和他交往下去比較好。”
春野來海聽慣了這樣的勸說,心中卻從未有過片刻的動搖。
因為在她面前,除了初見的那次,禪院甚爾從未露出過“可怕”的一面。
“他只是不習慣在陌生人面前展露出自己真實而柔軟的一面而已。”春野來海托著下巴,嘴角微微含笑,“無論作為丈夫還是父親,甚爾都是非常優秀的哦”
“哇”鈴木園子發出了小小的驚嘆聲。
緊接著女孩虛起眼來。
“來海姐,秀恩愛不要秀得這么光明正大,可憐可憐連男朋友都沒有的女中學生吧。”
“啊抱歉”春野來海歪了歪頭,對鈴木園子露出一個無辜的笑容。
“”鈴木園子默默捏緊了拳頭,“來海姐你太犯規了這么可愛的老婆要是我我也會從兇獸變成大貓的啊”
所以不是禪院甚爾真的溫柔,而是春野來海讓他擁有了面對她時不自覺變得溫柔的“本能”而已。
禪院甚爾或許是很好沒錯。
但能讓他變成現在這副模樣,春野來海功不可沒。
“可惡啊為什么我不是男生啊”鈴木園子悲傷拍桌,“我要是男孩子我也愿意娶來海姐你做老婆”
春野來海“謝謝”
阿綱“”
少女,你的思想很危險啊
幸好禪院甚爾現在不在這里。
不然他真的擔心鈴木園子會有生命危險。
他嘗試轉移話題
“話說回來,新一他們也太慢了吧。”
“是哦,”毛利蘭迅速接茬,“我剛剛去拿蛋糕的時候有在甜品區看到五條君和夏油君,新一好像也和他們在一起”
怎么現在她都回來這么久了,這三個人還是不見蹤影
兩個人正有一搭沒一搭地成功岔開著話題,突然,從距離不遠的地方,傳來了一聲拔高的尖叫
“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