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啊,這難道就是所謂的魚與熊掌不可兼得嗎”鈴木園子憤而捶桌。
“園子”
毛利蘭紅著臉瞪人。
真是的,她明明是在擔心園子
“好了好了,我不說了。”
兩個女孩正低聲說著話,就聽見一個低沉的男聲微帶喘息地從桌邊傳來
“來海”
是帶著已經重新變得干干爽爽的惠惠寶寶從外面回來的禪院甚爾。
他將一見到媽媽就伸手要抱的蠢兒子交到春野來海手上,直起身,皺眉看向人群圍聚的中心
“那邊出了什么事”
案件發生時禪院甚爾還帶著禪院惠在游玩區之外的多功能母嬰室吹風呢。
那里的隔音效果很好,所以直到帶著兒子從里面出來,禪院甚爾才聽見遠遠傳來的巨大喧嘩聲。
因為擔心老婆,禪院甚爾用最快的速度趕了回來。
發現春野來海平安無事后他迅速安心下來,這才有空將目光投向喧嘩聲傳來的方向。
這一看也不用其他人回答什么了,禪院甚爾看著那具倒在人群中的尸體,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神情變得有些冷漠。
阿綱看著這樣的禪院甚爾,心下稍微猶豫,但到底對工藤新一和尚未歸來的夏油杰、五條悟的擔心占了上風。
再說有春野來海在,禪院甚爾應該不會在毛利蘭和鈴木園子面前露出不該展露的一面。
所以阿綱抱歉地看了兩個女孩一眼,對禪院甚爾拜托道
“甚爾老師,我有點擔心和我一起來的朋友,能拜托您和來海姐暫時照顧一下小蘭和園子,我去那邊看看他們的情況嗎”
禪院甚爾聞言挑挑眉,還沒說話,春野來海已經笑著對阿綱點了頭
“去吧,綱吉君。”
她在禪院甚爾隨后投來的有些郁悶,但更多在她看來其實是在撒嬌的視線中對阿綱露出微笑
“我也有點擔心杰。如果綱吉君你遇到他,就讓他快點回來這邊。好嗎”
阿綱自是應好。
“園子和小蘭就拜托您和甚爾老師了。”他說著,又將目光落向兩個女孩“別擔心,我去去就來。”
毛利蘭其實也想跟他一起過去,但想到那邊或許會有陌生人的尸體,而鈴木園子雖然看上去沒什么負面情緒,但兩人相握的手卻一直都彼此緊握著,她還是壓下了心中的念頭。
“嗯,拜托你了,綱君。”
阿綱這才離開原本的卡座,一路穿過擁擠的人潮,艱難來到了出事的取餐區附近。
在伊達航和工藤新一的共同努力下,人群空出了一個半徑約有六七米的不規則圓形,好歹是將“案發現場”保護了起來。
阿綱好不容易擠到了前排,看到工藤新一正蹲在倒在地上的死者旁邊,皺眉觀察著什么。
而伊達航則在跟一名看上去似乎是水上樂園負責人的中年男人低聲交流著什么。
正在四周負責維持秩序的看穿著也是水上樂園的工作人員,想來就是由這位負責人帶過來的。
“我已經聯絡了本廳那邊,警方很快就會趕到現場,麻煩你先封鎖水上樂園的出入口,不要讓客人隨意離開。”
伊達航一臉嚴肅地交代。
他只穿了一件寬松的深色短褲,打扮與在場的游客別無二致。
所以這位警官出現在這里只是一個巧合
他是在休息日來水上樂園玩時恰好撞上了兇殺案
這就是柯南里警察們的宿命嗎沒有一個休息日是真的能拿來休息的
這也太可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