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綱正想著些有的沒的,就見伊達航跟負責人交代完,邁步朝工藤新一走去。
“工藤君,這次多虧你了。”他先是和顏悅色地對工藤新一道了一句辛苦,“如果不是你反應及時,和我一起勸阻住嘩亂的人群,還拜托你朋友幫忙,第一時間找來了樂園的負責人,現場說不定就會被無關人員完全破壞掉了。”
“不用客氣,伊達警官。”工藤新一頭也不抬,“身為偵探,本來也有義務保護現場。”
伊達航笑了笑,沒對他這句話做出任何評價。
他伸手,將還蹲在地上若有所思的少年一把拉了起來。
“好了,現在既然有我這個搜查一課的在職刑警在場,目暮警部接到聯絡想必也會很快帶著其他同事和鑒識課的人一起趕到,接下來就不必你操心了。”
他話雖說得客氣,其中拒絕工藤新一繼續參與案件調查的意思卻表達得十分清楚。
工藤新一聞言不可置信地看向伊達航
“伊達警官你怎么能這樣”
怎么可以對他這樣用過就丟
明明他們之前說得好好的
伊達航笑容爽朗“工藤君,你還記得初次見面的時候,我對你說過什么吧”
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虛起眼,“我已經中學三年級了。”
“我知道。”
伊達航抬手止住他還想繼續說話的動作。
“中學三年級也是中學生。我說過的吧中學生禁止參與兇案調查。”
“可是”
“沒有可是”
“就算我找到了關鍵線索”
工藤新一眼神銳利起來。
“什么關鍵線索”伊達航神情嚴肅。
工藤新一蹲下身,示意伊達航也一起蹲身下來。
他手上不知什么時候帶上了一副一次性的塑膠手套,伸出一根手指,虛點在倒在地上的那名女性后頸的某個部位
“看這里。”
伊達航凝神看去,發現在工藤新一所指的位置,有一個十分細小、不仔細觀察根本無法發現的,針扎狀的傷口。
“這是”
“死者是被人用毒針刺中后頸,毒發后身亡。”工藤新一自信滿滿地說出了自己的推理。
“這里是水上樂園,死者被發現的第一時間,我就拜托了我的朋友去找負責人封鎖了整個游樂區。”
也就是說,從死者被發現死亡到現在,所有游客和工作人員都沒有機會離開游樂區。
如果兇手沒有心大到將“兇器”隨意丟棄
“兇器還被藏在兇手身上”伊達航瞇起眼睛。
“我們只能這么希望。”工藤新一夸張地嘆了口氣,“但事實上,正因為這里是水上樂園,將一根如此細小的針隨便扔進哪個水池,很快就會找不到了吧”
“不,沒那么容易。”
伊達航否定道。
大家進入水上樂園的時候,即使是女士,也很少會隨身攜帶背包。
穿著相對清涼的情況下,身上允許藏匿東西的地方本就不多。
像這種細針類的兇器,尤其上面還涂了毒,為了避免誤傷自己,兇手一定會另有容器盛裝這一兇器
“換言之,就算兇手能將毒針隨意丟棄,可盛裝毒針的容器想要不引人注意地隨手扔掉,可沒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