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蹤倒不至于。”夏油杰無奈地斜了五條悟一眼,“工藤君應該是對悟有點好奇,對老師也有點好奇,所以看到我們在附近,就想過來和我們一起,順便通過觀察來推斷出點什么吧”
結果還不等工藤新一接近他們,距離他更近的地方,就發生了一起命案
“說起來,我見過不少咒靈殺人,詛咒師殺人的情況也很常見。”
五條悟摸著下巴。
“不過詛咒師殺人大多也是通過術式。”
所以,這或許還是他第一次遇到普通人殺死普通人的情況。
“怎么說呢,讓人有點煩躁。”
雖然這句評價聽上去有些事不關已,甚至好像還有點輕飄飄、不將人命放在眼里的意思。
但阿綱知道五條悟并不是這個意思。
否則他就不會說自己煩躁了。
正因為在意,所以才會煩躁。
只是對五條悟來說,也只是這種程度的在意而已。
他見慣了死亡,雖不至于對此麻木,但想要他表現出過度的震驚或者憤怒,也的確有點難為他了。
“悟你有看到什么嗎”阿綱問。
五條悟搖頭。
“我說過吧因為這里幾乎是位于那片咒力真空地帶的中心區域,受到的影響比邊緣區域要大得多。”
其中最大的影響之一,就是普通人在這個環境下,周身散逸出的咒力會被壓制得很低很低,幾乎近似于無。
所以五條悟能在看到禪院甚爾的第一眼就發現他是個真正意義上的零咒力,這是非常了不起的。
當然現在不是夸獎他的時候。
“我的六眼雖然能擁有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視野,但那是通過觀測咒力的運行軌跡實現的。”
換言之,在這個每個人身上原本就因為身為非術師而咒力稀少,現在更是受咒力空白地帶的影響,自然散逸出的微弱咒力被壓制到近乎于無的奇異環境下,五條悟又沒有集中注意去仔細觀察,在兇案發生的那一瞬間,他當然也就沒能關注到距離自己不算近也不算太遠,但卻沒什么特別的那位死者。
“杰也問過我類似的問題啦。”五條悟聳肩,“答案就是我真的什么都沒看見。”
“這樣啊”阿綱是真不知道這個時候是不是需要自己站出來背鍋了畢竟造成咒力空白地帶的“元兇”,正是他本人。
“不過,發現死者身份的時候,我倒的確是有點意外的。”五條悟說。
“誒”阿綱好奇起來,“怎么說”
“怎么說”五條悟看著不遠處急匆匆趕來的三個人
“我還以為,死掉的會是那位優子小姐呢。”
他說。
警方的到來很快穩定住了現場秩序,同時也在案件調查上取得了應有進展。
“受害人小池良美,今年二十三歲,大學生,死因初步推斷是被涂有劇毒的細針刺入后頸,中毒而亡。”
白鳥任三郎對照著手里的報告書,對目暮警部匯報著目前的調查進展。
“死亡時間是在中午十二點二十三分,有目擊證人聲稱親眼看到小池良美失力倒下,根據這份證言,或許可以將行兇時間大致鎖定在在中午十二點十分到十二點二十三分之間”
“目擊證人啊”
目暮警部看著身邊笑容燦爛,就差伸出一根手指指向自己,說著“是我,就是我”的工藤新一,無奈地虛起眼
所以說,為什么又在兇殺案現場遇見這倒霉孩子了啊